走。”

    空气，瞬间死寂，许芸熙整个人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 姐姐？”

    林灵的心像被狠狠撕裂，痛得喘不过气，却还是死死咬着牙，重复一遍：

    “我跟她回去。”

    姜南栀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不是温柔，是胜券在握的笑意。

    许芸熙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声音发颤：

    “为什么？姐姐，你为什么要跟她走？她是谁啊？我们不是说好一起玩的吗？你是不是被她威胁了？你告诉我 ——”

    林灵猛地闭上眼，眼泪滚落。

    她不能说。

    不能说梦里的血腥，不能说梦里的死亡，不能说自己是在用尊严和自由，换她一条命。

    说了，谁会信？

    说了，只会更乱。

    说了，姜南栀会不会直接提前动手？

    她不敢冒这个险。

    “对不起。”

    林灵只说得出这三个字，轻得像风，碎得像雪：

    “小熙，对不起。”

    “姐姐！”

    许芸熙哭出声，伸手想拉她：

    “你别跟她走！我不让你跟她走！你答应了我的！”

    “姐姐！你又要失约吗？呜呜呜......“

    林灵愣在原地，她想回头，想解释一切，想看看小熙，但是......

    她只能猛地别开脸，不敢碰她，不敢看她。

    姜南栀上前一步，自然地牵住林灵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走了。”

    林灵被她牵着，机械地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路过许芸熙身边时，姜南栀微微侧头，看了那个哭到发抖的女孩一眼。

    没有表情，没有说话，可那一眼，带着清晰无比的宣告 —— 你的姐姐，我收下了。

    许芸熙僵在原地，眼泪糊满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灵被那个陌生又强势的女人带走，越走越远。

    林灵被姜南栀牵着，一步一步，离开长椅，离开雪糕摊，离开这片阳光。

    她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一回头，她怕自己会当场崩溃，会扑回去抱住小熙，会把一切都毁了。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无声地说：

    对不起，小熙，等我......等我回来。

    我一定…… 一定会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