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

    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枪响，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砰——！”

    林灵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哭声和哀求，都瞬间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画面里，许芸熙的头歪向一边，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那抹复杂的笑容。

    鲜血从她的额头渗出，染红了她的头发，也染红了那件熟悉的外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灵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呼吸和哭泣都忘记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电视屏幕里那刺眼的红色，和许芸熙最后那句“我也恨你，姐姐”。

    她接受不了。她真的接受不了。

    为了救小熙，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沦为了姜南栀的玩物，可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小熙的命。

    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姜南栀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林灵被迫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 什么都没有。 像一具行尸走肉。

    姜南栀看着她那双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弯了弯嘴角。

    “从今以后——”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瘆人般的满意：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林灵看着她，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眼前一黑，林灵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姐姐？醒醒！”

    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笑意。

    好熟悉的......声音，就像是......小熙的。

    林灵眉头皱了皱，意识慢慢浮上来。

    “姐姐，太阳都晒屁股啦！”

    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近了一点。

    林灵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就看到了这一张脸凑在面前，近的几乎要贴上。

    是——许芸熙！？

    林灵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