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没有选择，从被关进这个别墅的那天起，她就没有了选择。

    从叫出那声“主人”开始，她就没有了退路。

    姜南栀想摧毁她所有的尊严，想让她在许芸熙面前，一点一点，把自己剥干净。

    可是…… 林灵看了一眼电视屏幕：

    许芸熙被捂着嘴，可那双眼睛还在看着她，里面满是祈求，满是绝望，满是不甘。

    小熙......对不起。

    林灵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她动了，她慢慢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靠近姜南栀。

    姜南栀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林灵跪在她面前，仰起头，看着那张精致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然后她慢慢凑过去，嘴唇贴上姜南栀的唇。

    很轻，很凉，像一片羽毛落下，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来，滑进两人相贴的唇缝里。

    咸的，涩的。

    林灵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嘴唇贴着姜南栀的唇，一动不动。

    她想退开。

    但是姜南栀的手猛地扣住林灵的后颈，用力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侵占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向屏幕里的许芸熙宣告，林灵是她的。

    林灵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感受着唇舌交缠的触感，感受着姜南栀的气息把自己完全包裹。

    而电视画面里，原本站在许芸熙身边的两个黑衣保镖，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许芸熙一个人，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刺眼的一幕。

    许芸熙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泪水还在不停滑落，可眼神却一点点变得空洞，最后彻底失去了光彩，面如死灰。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直直地盯着屏幕，里面盛满了绝望、不甘和心碎。

    “啊——！！！”

    良久，许芸熙终于爆发出来，一声凄厉的咆哮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响彻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