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我能不能…… 玩一会儿手机?”
“主人,我太无聊了,就看一眼,好不好?”
“主人,我不会联系别人的,我就只是看看时间……”
每一次,都被姜南栀轻描淡写地拒绝。
拒绝之后,往往伴随着一场不容反抗的侵占。
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
你不需要外界,不需要别人,你只需要有我就够了。
你所有的情绪、所有的需求、所有的寄托,都只能是我。
林灵渐渐不敢再提。
她怕了那种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摆布的滋味,唯一支撑她咬牙活下去的,只有两个人 ——
她病重的母亲,和她放心不下的许芸熙,如果不是她们,她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也许十几天,也许几十天。
直到这一天。
姜南栀像往常一样推门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清冽的香气。
她没有像平时一样直接走到床边,而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林灵。
林灵被她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缩了缩,低声唤:
“…… 主人。”
姜南栀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脚踝上的金属环。
指尖冰凉,触感熟悉。
林灵心跳猛地一滞,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听见一声极轻的 “咔哒”。
那道扣在她脚踝上许久、让她日夜不安的金属环,开了。
连着墙壁的锁链松脱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灵整个人都僵住,瞳孔微微收缩,怔怔地看着自己恢复自由的脚踝。
解放了?
她…… 可以动了?
可以走出这个房间了?
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冀,从心底悄悄冒出头。
可还没等那点希冀长大,姜南栀的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样式简洁,却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束缚感。
林灵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不是放她走。
只是换了一种囚禁方式。
从锁在房间里,变成锁在身上。
姜南栀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将那截柔软却坚固的皮圈,稳稳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大小刚刚好,不勒,却时刻提醒着她 ——
她的一切,都属于眼前这个人。
“起来。”
姜南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温柔。
林灵浑身僵硬,却还是听话地慢慢下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没有了锁链的拖拽,她反而有些不适应,脚步虚浮。
姜南栀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着她,往门外走。
一路穿过走廊,下了楼梯。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被拉开一角,外面的阳光透进来,刺得林灵下意识眯起眼睛。
她已经太久没见过这么亮的光了。
姜南栀把她带到沙发边,按着她坐下。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小块,林灵端正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发落的犯人。
姜南栀在她身边坐下,侧过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是不是在这里待得很闷?”
林灵嘴唇动了动,轻轻 “嗯” 了一声,不敢多说。
“闷了,就看点有意思的。”
林灵的心猛地一跳。
有意思的?
姜南栀抬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正对面的大屏幕电视亮了起来。
没有跳转到任何电视台,没有新闻,没有综艺,没有剧集。
画面一黑,随即亮起,出现的是一个实时视频通话的界面。
林灵的心,莫名一紧。
镜头里是一个封闭的房间,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惨白的灯亮着。
正中央,一把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双手反剪在椅后,双腿被牢牢固定,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头套,看不见脸。
旁边站着两个一身黑衣的男人,面无表情,站姿笔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林灵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被绑住的身影。
身形很纤细,是个女生,身上穿的衣服……
那件浅色系的外套,那道熟悉的小刺绣……
林灵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