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姜南栀没停。
“求你......”(删减）
林灵的眼泪又流下来，声音又软又颤：
“痛……”
姜南栀抬起头看她。（删减）
“第一次？”
她问。
林灵拼命点头，眼泪糊了一脸：
“嗯……”（删减）
姜南栀看着她，眼底的疯狂褪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温柔。
她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
“好哦~”
“我会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只剩下林灵断断续续的声音。
“呜……慢……”
“受不......”（删减）
可姜南栀就像是没听见。
只是放轻了动作，一边吻去她的眼泪，一边继续。
林灵的手攀着她的肩，指甲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姜南栀停下，低头看着身下昏过去的人。
林灵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
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可眉头已经舒展开，睡得很沉。
姜南栀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猫。”
她轻轻抽出身体，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躺在她身边，把人揽进怀里。
林灵无意识地动了动，往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姜南栀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她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指尖蹭过她的脸颊。
皮肤温热，柔软，和白天那个倔强的、反抗的、逃跑的小猫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乖得让人心软。
姜南栀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随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林灵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不对，也不算陌生了。这是姜南栀的房间，她昨天躺在这里，被……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林灵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身侧有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她颈侧。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
林灵僵硬地转过头。
姜南栀就躺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眉眼舒展开，没了白天那种冷厉的锋芒，也没了昨晚那种让人心颤的疯狂。
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淡淡的弧度。
安静。
柔和。
温柔。
甚至可以说——美好。
和昨天晚上那个把她压在身下、不管她怎么哭喊都不停的魔鬼，完全是两个人。
林灵盯着她，一时有些恍惚。
可身体传来的疼痛立刻把她拉回现实。
她试着动了动——就动了一下，整个人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从腰到腿，从背到手臂，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那个地方……
林灵的脸瞬间涨红，可紧接着，眼眶就酸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那股想哭的冲动，慢慢往床边挪。
哪怕只挪开一点点距离也好，她不想离这个恶魔这么近。
可她才动了一下，腰上的手忽然收紧了。
“醒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林灵浑身一僵。
姜南栀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睡意，没有白天的压迫感，也没有昨晚的疯狂，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
嘴角弯起来。
是笑。
真正的、温和的笑。
“怎么样？”
她问，声音很轻：
“痛吗？”
林灵看着她，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她瞪着她，不说话。用眼神表达愤怒。
姜南栀也不恼。
她只是笑了笑，抬手，指尖轻轻拨开林灵脸上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