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起得好早。”
“哎呀，睡不着就起来了呗。”
林灵笑嘻嘻地把早餐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你看，有你爱吃的煎饼果子，加俩蛋的！还有豆浆，热的！包子也有，肉的！”
“对了对了，还有晚萤和桃桃的——”
她转头看向床上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被子，提高音量：
“晚萤！桃桃！起床吃早餐啦！再不起来凉了！”
苏晚萤先探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脸颊还带着没褪去的红晕，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林灵：
“起、起了……”
江桃桃紧随其后，一脸淡定地坐起身，甚至还冲林灵笑了笑：
“辛苦你了，林灵。”
“不辛苦不辛苦！”
林灵把早餐往她们那边递了递：
苏晚萤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塑料袋的瞬间，脸又红了一分。
昨晚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江桃桃倒是一脸自然，接过早餐，还顺手揉了揉苏晚萤的头发：
“乖，吃饭。”
林灵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转身又去招呼许芸熙：
“小熙，快过来吃呀，愣着干嘛？”
许芸熙看着她。
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看着她把早餐分给每一个人，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姜南栀有钱又怎么样？她能给姐姐医药费又怎么样？
姐姐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冰冷的东西。姐姐要的，是陪伴，是温暖，是有人真心待她。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心里默默念道：
姐姐，不管姜南栀怎么威胁我，不管我有多没用，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我会努力变得更厉害，会帮你分担所有的压力，会保护好你。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永远都是。
——
假期的日子，像被拉长了的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过得飞快。
林灵这几天算是彻底践行了“二十四孝姐姐”的准则——陪许芸熙逛街，陪许芸熙追剧，陪许芸熙吃遍了学校后门那条街的所有小吃摊。
许芸熙倒是乖得很，除了比平时更黏人一点，再也没有做出电影院里的那种出格举动。
最多就是趁林灵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或者在看电视的时候，悄悄把腿搭在她腿上。
林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倒是每天晚上睡着之后，梦里的小栀栀，让她越来越头疼。
那天晚上的暴怒之后，姜南栀在梦里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
不是不理她，是那种“我在生气，但你最好自己猜我为什么生气”的冷战式不理她。
林灵每次出现在梦里，姜南栀就那么冷冷地盯着她看，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却又一句话都不说。
林灵试着搭话：“好巧啊！有没有想我呀~~？”
姜南栀：盯——
林灵：“那个……小栀栀？你今天心情不好？”
姜南栀：盯——
林灵：“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姜南栀终于开口，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想听笑话的样子？”
林灵讪讪闭嘴。
她真的很想问问眼前之人：
这是她的梦好吗？她才是梦境的主人好吗？为什么她要在自己的梦里被另一个人冷战？
这不科学。
可每次想问，姜南栀就用那种“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关起来”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只能乖乖闭嘴。
算了算了，梦嘛，反正醒来就忘了。
再说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
林灵这么安慰自己。
假期一晃，就剩最后一天。
晚上洗漱完，林灵正擦着头发，许芸熙忽然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背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姐姐……”
“嗯？怎么了？”
“明天…… 我能不能跟你提一个要求呀？”
林灵手上动作一顿，笑着转过身，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说，只要不是太过分，姐姐都答应你。”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 只要不是又突然扑过来亲我、摸我就行。
许芸熙眼睛瞬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