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慌乱,反而笑得更甜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又几分绿茶式的无辜:
“姜总,您怎么知道呀?难道……您一直在偷偷盯着姐姐?”
她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过呀,亲姐姐怎么了?我和姐姐关系好,亲一下很正常呀。”
“不像有些人,明明和姐姐没什么亲近的关系,却总想着把姐姐占为己有,像个狐狸精一样,缠着姐姐不放。”
“狐狸精?”
姜南栀的声音里淬了冰,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许芸熙,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一个无依无靠的丫头,靠着林灵的照顾才能活下去,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亲她的那一刻,就该想到后果。”
“后果?”
许芸熙嗤笑一声,语气依旧轻快,却多了几分偏执:
“我能有什么后果呀?姐姐疼我,舍不得说我,更舍不得让我受委屈。”
“倒是姜总,您这么凶,姐姐肯定很怕您吧?”
“您说,姐姐是愿意陪着温柔的我,还是愿意陪着您这个只会凶人的狐狸精呢?”
“你找死。”
姜南栀的声音冷得刺骨,那种压抑的暴戾几乎要爆发:
“许芸熙,我警告你,离林灵远点。”
“她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你再敢碰她一下,再敢在她身边晃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从她面前彻底消失。”
许芸熙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姜总,您别这么凶嘛,吓到我了怎么办?”
“要是我告诉姐姐,您这么威胁我,姐姐会不会心疼我,会不会讨厌您呀?”
“你以为她会信你?”
姜南栀冷笑:
“林灵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她向来懂事,知道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
“倒是你,只会装可怜,只会给她添乱,你以为你真的能留在她身边?”
“我给姐姐添乱?”
许芸熙的语气微微一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才没有呢!我会陪着姐姐,会照顾姐姐,会让姐姐开心。”
“不像您,只会给姐姐压力,只会让姐姐每天小心翼翼地伺候您,只会让姐姐难过。”
“姜总,您说,您到底能给姐姐什么呀?”
电话那头的姜南栀沉默了,许芸熙能感觉到,她的怒意更甚,却又在刻意压抑。
这让许芸熙心里越发得意,她就是要这样,一点点戳破姜南栀的伪装,让她知道,姐姐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我能给她什么?”
姜南栀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暴怒,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我能给她母亲的医药费,能让她母亲得到最好的治疗,能让她不用再为钱发愁,能让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许芸熙,你呢?你能给她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许芸熙的心上。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指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眼底的乖巧与得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不甘。
她不得不承认,姜南栀说的是对的。
她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能力,不能给林灵任何帮助。
林灵的母亲重病在床,医药费是一座大山,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林灵独自承担,只能给她添乱。
“我……”
许芸熙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不肯认输:
“我能陪着姐姐,我能一直陪着她,我能让她开心,这就够了!比你给的那些冰冷的钱,重要多了!”
“陪着她?”
姜南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连她母亲的医药费都帮不上一点忙,凭什么陪着她?”
“凭你只会装可怜,凭你只会给她添乱?许芸熙,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只会依附林灵、给她拖后腿的废物。”
“我不是废物!”
许芸熙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哽咽和愤怒:
“我不是废物!我可以照顾姐姐,我可以帮姐姐做事,我可以努力赚钱,我可以帮姐姐分担!你凭什么说我是废物?”
“凭什么?”
姜南栀的语气依旧冰冷:
“就凭你现在一无所有,就凭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凭林灵因为你,还要多操一份心,多受一份累。”
“许芸熙,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你,林灵会轻松很多,她的母亲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