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眼底翻涌着暴怒与占有欲,语气冷得刺骨:
“谁允许她碰你的?谁允许她靠近你、对你做这种事?”
林灵被她突如其来的疯癫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
“你干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 ——”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姜南栀打断她,眼神偏执又疯狂: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别人多看一眼都是僭越,何况是碰……”
她盯着林灵的唇,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在看什么被玷污过的东西。
“看来,之前的话,你是一点都没记住。”
“关起来就好了。”
姜南栀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偏执:
“把你关起来,锁在我身边,一辈子不让你出门,不让你见任何人。这样,就没人能碰你,没人能抢走你……”
林灵彻底懵了。
不过是跟梦里的影子吐个槽,怎么这人忽然就疯成这样?
她心里又惊又疑,还有点不爽 —— 这可是她的梦。
林灵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定住了姜南栀。
姜南栀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还盯着她,眼底的疯狂还未来得及散去,却已经无法动弹。
林灵往后退了一步,手腕从那人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她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个动弹不得的女人,眉头皱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
她问,语气里带着不解和一丝委屈:
“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你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姜南栀没有说话。
她当然说不出话——林灵让她动不了,也说不了
可那双眼睛还在盯着林灵,眼底的疯狂渐渐沉淀,变成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像是威胁。
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林灵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她想了想,又动了一下念头。
姜南栀的嘴巴动了动,能说话了。
“好。”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的疯狂已经被压下去,只剩下一种让人不安的笃定: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那也别怪我了。”
机会?什么机会?
她什么时候不珍惜了?
这人在梦里都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林灵皱眉,“什么给我机会,什么别怪你?”
姜南栀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用那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她,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林灵问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
她彻底没了兴致。
林灵懒得再理她,干脆在梦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百无聊赖地发呆。
而不远处,被定在原地的姜南栀,依旧用那副偏执、疯狂、又带着毁灭性占有欲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一夜无梦再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