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认真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桃桃姐你轻点按,晚萤姐看着都快站不稳了。”
苏晚萤埋在江桃桃怀里,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桃桃低头,在她发红的耳尖轻轻一吻,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听见没,要轻点…… 可我,忍不住怎么办?”
苏晚萤浑身一颤,又轻轻 “唔” 了一声。
许芸熙站在一旁,默默牵住林灵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她看着床上的两人,又悄悄看向身边还一脸天真的姐姐,在心里轻轻念:
姐姐,你等着。
用不了多久,我也会…… 把你完完全全变成我的。
接下来的几天,由于依旧是处于假期之中,林灵也就刻意多陪着许芸熙
早上一起出门买早餐,傍晚拉着她在小区里散步,连睡前都多陪她聊会儿天。
林灵悄悄松了口气。
也许…… 是沈医生说得太严重了?
至少眼前,小熙能吃能睡,情绪稳定,也没有再做出电影院里那样出格的举动,除了比以前更黏人一点,一切都很正常。
她压下心头那点不安,只当是前段时间的惊吓和压力,让小熙暂时钻了牛角尖。
这天夜里,林灵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梦境如期而至。
朦胧的光线,熟悉的空旷房间,眼前站着的依旧是那个一身冷白西装、眉眼深邃的姜南栀。
就是每次看到梦中的姜南栀,林灵总是会情不自禁将她和现实中的姜中联系起来。
林灵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在现实里,这个女人是高高在上的姜总,她连正眼都不敢多看。
可在梦里,姜南栀只是她幻想出来的一个人物,是她潜意识里的投影。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反正醒来就忘了。
林灵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倾诉的冲动。
这几天憋得太久了。小熙的事,电影院的事,那些吻,那些话,还有沈医生的诊断——她谁都不能说,只能自己扛着。
可在梦里,在“幻想出来的姜南栀”面前——
应该没关系吧?
反正只是梦。
反正醒来就忘了。
林灵深吸一口气,开口:
“小栀栀,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姜南栀挑眉看她,没说话。
林灵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下说:
“是关于我妹妹小熙的。”
“前几天,我带她去看电影……”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她……她亲了我。”
“不是那种普通的亲,是……是那种。”
“她还说喜欢我,不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是女人对女人的那种。”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灵低着头,声音越来越轻:
“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是重度抑郁,是为我病的,能救她的只有我,要用她需要的方式去陪她……”
“可她需要的方式,是那种喜欢啊。”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自己对她是妹妹的感情,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我到底该怎么对她才合适啊……”
林灵抬起头,看向姜南栀。
话卡在喉咙里。
姜南栀的眼神,不对。
那双平日里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
眼底没有平静,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暴怒。
那种怒意不是普通的生气,而是压抑到极致、即将喷薄而出的疯狂。
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
“你说什么?”
姜南栀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她亲你?”
林灵愣住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林灵一愣:“…… 嗯。”
“碰你哪里了?”
“就、就嘴唇……”
话音刚落,姜南栀猛地上前一步。
“我怎么跟你说的?”
她伸手,一把攥住林灵的手腕,指节用力,捏得林灵生疼。
力道大得完全不像梦里该有的感觉,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人,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能听我的话。”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