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嗯。”

    她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

    “还行。”

    还行？

    那就是还行吧。

    林灵稍微松了口气。

    可她没看见，姜南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满意，和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走吧。”

    姜南栀转身，往门口走去。

    林灵连忙跟上。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来到集团楼下。

    门口已经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低调又沉稳。

    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见她们出来，立刻恭敬地打开车门：

    “姜总，林小姐，请。”

    林灵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谢谢。”

    她弯身正要上车，忽然想起什么，脚步猛地一顿。

    等等。

    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她要陪小熙看电影的！

    林灵脸色瞬间一白，整个人都慌了。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小熙买了票，等了她一整天，满心期待！

    说不定已经提前买好了零食和饮料，满心欢喜地等着和她一起去电影院。

    她答应了小熙的，说好了今天晚上哪儿也不去，只陪她！

    林灵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转头看向姜南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姜总，我……我今晚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能不能换个人？时砚真的可以的，她比我合适多了！”

    姜南栀正要上车，闻言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灵张了张嘴，想说是陪妹妹看电影。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怎么说？

    说“我要陪妹妹看电影，所以不能陪您去宴会”？

    这理由，在姜南栀面前，根本站不住脚吧？

    陪妹妹看电影，和陪老板去宴会，哪个重要？

    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可她答应了小熙的……

    林灵急得眼眶都有些红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别看我，我真的来大姨妈了，去不了。”

    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站在不远处，一脸无辜。

    林灵：

    “……你不是走了吗？”

    她顿了顿，冲林灵挤眉弄眼：

    “林灵，你就从了吧，反抗没用的。真的，我试过，没用的。”

    林灵：“……”

    姜南栀无语地瞥了时砚一眼，她立刻缩了缩脖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林灵：“……”

    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

    姜南栀重新把目光落回林灵身上，周身的气息，微微沉了几分。

    那股淡淡的压迫感，再次笼罩过来。

    她微微俯身，目光与林灵平视，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林灵。”

    “我说了，这个宴会，你必须跟我去。”

    “没有拒绝的余地。”

    林灵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带着强势占有欲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消失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委屈：

    “…… 我知道了。”

    小熙……

    对不起。

    姐姐又要失约了。

    姜南栀看着她乖乖妥协的模样，眼底的压迫感稍稍散去。

    伸手，极轻地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

    “别委屈，很快就结束，现在.......上车。”

    林灵深吸一口气，乖乖弯身，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