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块。
两万块啊！
她看着姜南栀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慌乱和羞耻，而是闪闪发亮的……看财神爷的眼神。
“主人，明天还想喂吗？”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深得化不开。
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看情况。”
姜南栀悠悠开口。
而林灵则在心里默默祈祷：
一定要手酸，一定要不想动，一定要让她喂！
第三天，姜南栀没让她喂饭，而是换了新花样。
林灵打扫完卫生，正准备换衣服离开，姜南栀叫住她：
“过来，帮我按按肩膀。”
林灵愣了愣，走过去，犹豫着伸出手。
“一千块。”
姜南栀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林灵的手立刻落下去了，按得有模有样。
“这个力度可以吗主人？要不要重一点？这里酸不酸？”
姜南栀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殷勤的服务，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按了大概十分钟，姜南栀开口：
“好了。”
林灵意犹未尽地停手，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十分钟，一万块。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她看着姜南栀的眼神更亮了
第四天，姜南栀让她帮忙洗头。
“两千块。”
林灵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第五天，姜南栀让她帮忙吹头发。
“两千块。
林灵拿起吹风机的手稳得很。
第六天，姜南栀让她帮忙涂护手霜。
“一千块。”
林灵涂得仔仔细细，连指缝都没放过。
一周下来，林灵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
每天下班后准时出现在别墅，换上女仆装，干活，然后等着姜南栀用各种理由“使唤”她。
喂饭、按摩、洗头、吹头发、涂护手霜、甚至有一次是帮忙挑衣服。
每一次，只要她露出一点点犹豫或者抗拒的表情，姜南栀就会慢悠悠地报出一个数字。
然后她所有的犹豫和抗拒，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有钱不赚是傻子！
林灵算了一笔账，这一周下来，光是这些“额外服务”，她就赚了快十万块。
加上那三十万的月薪，再加上白天的工资……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走路都带风。
妈妈的治疗费，终于不用愁了。
至于姜南栀？
呵，不过是个有钱没处花的散财童子罢了。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可每次姜南栀靠近时，她加快的心跳。
每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时，她脸上不受控制升起的温度，都被她刻意忽略了。
只是赚钱而已。
只是赚钱。
——
而与此同时，寝室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许芸熙每天晚上都坐在窗边，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七点，八点，九点，十点……
姐姐还没回来。
十点半，十点四十，十点五十……
终于，门响了。
许芸熙抬起头，看着推门进来的林灵。
姐姐脸上带着笑，脸颊微微泛红，眼睛里亮晶晶的，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采飞扬。
她以前从没见过姐姐这样。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晚？”
许芸熙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灵愣了一下，看了眼手机：
“啊？十一点了？还好吧，不算太晚。”
不算太晚？
以前姐姐从来不会超过九点回来的。
许芸熙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姐姐今天……在姜总家做什么了？”
林灵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就打扫卫生啊，做饭啊，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
那姐姐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自然，是什么？
许芸熙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上了床。
林灵看着她沉默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天确实回来得越来越晚了。
可她也没办法啊，姜南栀总是有各种理由让她多待一会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