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薪多少来着？一百二十万？三倍就是三百六十万。”
三百六十万！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灵脑子里炸开。
她的腿都有些发软。
她拿什么赔？
就算把她卖了，也卖不出五百万啊。
“姜总……我……”
她想解释，想求情，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南栀的手指还抵在她下巴上，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还有~~”
姜南栀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上次请假的时候，我说过什么来着？”
林灵的睫毛颤了颤。
“我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烦。”
姜南栀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林灵心上。
“你倒好，听完之后，干脆一个星期都不来了。”
她微微凑近了一点，近得鼻尖几乎要碰到林灵的鼻尖。
“林灵，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灵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终于，她抬头，眼里控制不住泛起水光，声音发颤：
“姜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您能不能……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上班，加倍努力……”
她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卑微。
可为了妈妈，为了不背上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她只能低头。
姜南栀看着她快要急哭的模样，看着她脆弱得一折就断的样子，喉结微微滚动。
她伸出手，指节轻轻抬起林灵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指尖的温度微凉，触感却清晰得惊人。
林灵浑身一颤，却不敢躲开，只能被迫与她对视。
姜南栀的眼神很深，带着隐忍的疯癫，又裹着一层克制的温柔，看得林灵心慌意乱，却又逃不开。
“机会？”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林灵，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里是慈善机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
“你很缺钱，对不对？”
忽然，姜南栀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耳畔。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林灵猛地一怔，下意识抬头：
“您…… 您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医院欠费、母亲重病、到处借钱…… 这些事，她从未在公司说过。
姜南栀怎么会知道？
可姜南栀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慌乱害羞、低下头不敢看人的模样。
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动作暧昧得让人心慌。
随后，姜南栀直起身，退后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那双眼睛落在林灵身上，从上到下，慢慢打量了一遍。
林灵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动。
“缺多少？”
姜南栀问。
林灵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林灵的心更乱了。
“算了，不问你具体数字。”
姜南栀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下：
“我就问你，想不想多赚点钱？”
林灵又是一愣。
想不想？
当然想。
她做梦都想。
可这话从姜南栀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林灵脸颊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 想。”
她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多到可以救她妈妈的命。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认命又倔强的模样，眼底那层隐忍的疯批，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蓄谋已久的目的。
她缓缓直起身，却依旧将林灵困在怀里，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给你一条路。”
林灵抬头，眼里带着茫然和希冀。
“不用你赔违约金，也不会开除你。”
姜南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工资照旧，每个月三十万，一分不少，这个算是单独的。”
林灵愣住了。
“但是 ——”
姜南栀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