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先醒的,一睁眼,就发现自己靠在一个温暖柔软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属于许芸熙的干净气息。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 自己竟然靠着妹妹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沉。
她连忙轻轻直起身,怕压到许芸熙。
许芸熙也被惊动,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看起来又乖又软:
“姐姐……”
“醒了?”
林灵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基本退了,只剩下一点点温热:
“烧退了,太好了。”
“嗯,” 许芸熙点点头,伸手轻轻拉住林灵的衣角,声音软软的:
“姐姐刚才也睡着了。”
“嗯,不小心眯了一会儿。”
林灵笑了笑,把心里的沉重暂时压下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不疼了,有姐姐在,就不疼了。”
林灵心里一暖,把那些钱的烦恼暂时压到最深的地方,先把眼前的人照顾好再说。
“那我们收拾一下,拿完药就回学校。”
许芸熙乖乖点头,任由林灵扶着起身。
两人去医生那里拿了药,又跟护士道了谢,慢慢走出医院大楼。
一出门,林灵就愣住了。
校门口的方向,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原地。
林梦靠在车门边,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小石子。
看见她们出来,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迎了上来。
“林灵!许芸熙学妹!你们终于出来了!”
林灵有些惊讶:
“林社长…… 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都好几个小时了,她以为林梦早就走了。
林梦挠了挠头,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我答应了要帮忙,当然要等你们啊。”
“万一你们出来没车,或者需要帮忙搬东西什么的呢?做人要负责到底。”
他说着,目光落在许芸熙身上,见她脸色好了很多,松了口气:
“许芸熙学妹,你没事了吧?烧退了吗?”
许芸熙挽着林灵的胳膊,脸上挂着乖乖的、病弱的笑,声音轻轻的:
“谢谢学长关心,我好多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不见的角度,她看向林梦的眼神里,藏着多浓的不耐与厌烦。
阴魂不散。
真是阴魂不散。
她好不容易才跟姐姐单独待了这么久,一出来,这个人居然还在。
林灵看着林梦眼底的真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真的太麻烦你了,还让你等这么久。”
“不麻烦不麻烦。”
林梦连忙摆手,殷勤地拉开车门:
“快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学校。折腾了一天,你们也该累了。”
林灵推辞不过,只好扶着许芸熙坐进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医院。
林灵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再次被那座沉甸甸的大山压住。
钱。
一大笔钱。
她悄悄看向身旁乖乖靠着她的许芸熙,又想起病房里母亲苍白的脸,指尖微微收紧。
不管多难,她都要走下去。
一定要走下去。
. . . . .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总算稍稍恢复了几分正常。
林灵没有再去公司,索性彻底请了假,一心一意守着许芸熙。
发烧早已退去,咳嗽也轻了,可许芸熙依旧软乎乎地黏着她.
一会儿说头晕,一会儿说没力气.
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轻轻拽着她的衣角,小声央求:
“姐姐,再陪我一天好不好…… 就一天。”
林灵心一软,便又留了下来。
许芸熙想吃什么,她便想方设法去买.
许芸熙想靠着她,她便安安静静坐着,任由人窝在怀里。
许芸熙被她宠得像泡在蜜里,每一天都过得安稳又满足。
姐姐的眼里只有她。
姐姐的怀里只有她。
姐姐哪儿也不去,什么人都不见,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每一次被林灵轻轻揉着头发,每一次听她柔声说话.
许芸熙心底的占有欲就像被温水泡开的种子,一点点疯长,却又被她死死压在乖巧温顺的外表下。
这样的日子,她真想就这样过一辈子。
可只有林灵自己知道,这段看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