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看着她那副模样，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她竖起三根手指。
苏晚萤眨了眨眼：
“既然是星延集团的话......三万？”
林灵摇摇头。
“三十万？”
林灵点点头。
苏晚萤的嘴巴又张成了O型。
这次张得比刚才还大，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三、三十万？！”
她的声音都劈叉了：
“你说啥！你怕不是把自己卖给老板了吧！还招人不？我现在去报名还来得及吗？！”
江桃桃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她：
“晚萤，你小声点。”
苏晚萤根本顾不上，整个人挂在林灵身上，眼睛亮得吓人：
“林灵！林灵！请客！必须请客！”
林灵被她晃得头晕：
“行行行，请请请，你先放开我……”
苏晚萤这才松开手，却还是一脸兴奋：
“今晚！就今晚！咱们去大吃一顿！”
她说着，掰着手指头数：
“火锅！烧烤！日料！西餐！你想吃什么？不对，我们想吃什么？”
江桃桃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带着宠溺的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就是三十万嘛！这么激动？
而许芸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弯着眼睛笑。
林灵揉了揉被晃晕的脑袋，看着苏晚萤那副兴奋的模样，也笑了：
“行，今晚我请客，想吃什么你们定。”
苏晚萤“耶”了一声，直接蹦起来：
“桃桃！快！换衣服！咱们出去吃大餐！”
江桃桃看着她那副孩子气的模样，笑着点点头：
“好。”
许芸熙也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林灵站在那儿，看着她们三个忙忙碌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
晚上，四个人找了家火锅店。
苏晚萤点了一桌子菜，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夸：
“林灵，你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林灵夹了一筷子毛肚，在红油锅里涮了涮，笑着说：
“行了行了，别拍了，快吃吧。”
苏晚萤嘿嘿一笑，继续埋头苦吃。
江桃桃在旁边给她递纸巾，小声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晚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唔……好吃……太好吃了……”
许芸熙坐在林灵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林灵。
林灵正忙着涮肉，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可许芸熙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很久。
——
吃完饭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了。
苏晚萤撑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还在念叨：
“太满足了……太幸福了……林灵你下次发工资是什么时候……”
江桃桃坐在她床边，给她揉着肚子，一脸无奈。
林灵笑着摇摇头，去洗漱。
许芸熙跟在她后面，也进了洗手间。
两个人并排站着刷牙，镜子里映出她们的身影。
林灵刷着牙，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镜子里的许芸熙。
许芸熙也在看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林灵眨了眨眼，嘴里还含着牙膏沫，含糊地说：
“小熙，今天开心吗？”
许芸熙弯起眼睛，点点头。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刷牙。
可那个笑，一直挂在脸上。
——
夜深了。
林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三十万块钱，一会儿是姜南栀的脸，一会儿是火锅的味道。
最后，她的思绪停在许芸熙身上。
那孩子今天好像特别开心。
是因为她买的零食？
还是因为晚上那顿饭？
林灵想了想，自己也说不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还要上班呢。
虽然上班也没什么意思，但好歹有钱拿。
林灵想着，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林灵脸上。
林灵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