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坐在对面，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真好。
有小熙在身边，真好。
——
烧烤很快端上来。
羊肉串、牛肉串、鸡翅、鱿鱼、金针菇、韭菜……摆满了小小的桌子。
许芸熙拿起一串羊肉串，递给林灵：
“姐姐尝尝，这家店小熙观察好久了，每天放学都有人排队，应该很好吃。”
林灵接过，咬了一口。
确实不错。
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她点点头：
“好吃。”
许芸熙看着她那个满意的表情，笑得更甜了。
她自己也拿起一串，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又放松。
林灵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可许芸熙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
看着她吃。
看着她笑。
看着她眼底那层终于散开的疲惫。
然后，许芸熙 忽然开口：
“姐姐，要不要喝点酒？”
林灵愣了一下：
“酒？”
“嗯。”
许芸熙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冰柜：
“那儿有啤酒，小熙看别人吃烧烤都喝那个。”
“姐姐要不要试试？”
林灵看着那冰柜，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酒量差得要命，一杯就倒。
倒了之后还会说胡话、做傻事，第二天断片儿，什么都不记得。
以前大学同学聚会试过一次，从此被列入“禁止饮酒”名单。
可现在……
许芸熙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点期待：
“姐姐陪小熙喝一点点嘛。”
“就一点点。”
“小熙没喝过酒，想试试什么味道。”
“姐姐陪着，小熙才敢喝。”
林灵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点犹豫，慢慢散了。
就一点点。
应该没事吧？
再说，小熙在身边，醉了也有人照顾。
她点点头：
“行，那就喝一点点。”
许芸熙的眼睛亮了一瞬，连忙站起来：
“姐姐等着，小熙去买！”
她蹦蹦跳跳地跑向冰柜，拿了几瓶啤酒回来。
“姐姐，给。”
她递了一瓶给林灵，自己拿了一瓶。
林灵接过，看着手里的啤酒瓶，有点发怵。
她已经很久没碰过这东西了。
上次喝醉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可许芸熙已经打开瓶盖，举着瓶子，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姐姐，干杯？”
林灵看着她那个期待的表情，心一横，打开瓶盖，和她碰了一下。
“干杯。”
两个人仰头喝了一口。
许芸熙皱起眉，吐了吐舌头：
“好苦……”
林灵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不好喝就别喝了。”
“不行。”
许芸熙摇摇头，又喝了一口，皱着眉咽下去：
“姐姐都喝了，小熙也要喝。”
林灵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心里又软又暖。
这孩子……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吃烧烤，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酒。
许芸熙喝得很慢，每一口都皱着眉，像在喝药。
林灵喝得更慢，每一口都在心里默念“就一点点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慢慢就变成了“一小瓶”，又变成了“第二瓶”。
等林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里的啤酒瓶已经空了。
头开始有点晕。
眼前的许芸熙，好像多了一个。
又好像没多。
她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楚。
许芸熙坐在对面，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灵身边坐下。
“姐姐？”
她轻轻喊了一声。
林灵转头看她，眼神有点涣散，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
“小、小熙……”
声音黏黏糊糊的，像裹了蜜。
许芸熙看着她那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