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
“姐姐。”
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委屈：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呀？”
林灵愣了一下，看向她。
对上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她心里那点心虚，忽然就散了。
她走过去，伸手揉了揉许芸熙的头发：
“小熙，姐姐今天……出了一口恶气。”
许芸熙歪了歪头，眼睛里满是疑惑：
“恶气？”
“嗯。”
林灵点点头，嘴角又弯起来：
“就是那个欺负姐姐的人，被收拾了。”
她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姜南栀那些暧昧的动作，只说老板帮她出了头，把那个周敏赶出了公司。
许芸熙听着，眼睛一眨一眨的。
“所以……是那个老板帮了姐姐？”
“对。”
林灵点头，眼底亮亮的：
“姜总她……真的很好。”
许芸熙看着她那个眼神，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
那个眼神，太亮了。
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亮得像是……
像是看着什么特别重要的人。
“姐姐。”
她轻轻开口：
“那个老板，对姐姐很好吗？”
林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嗯，很好。”
她想起今天姜南栀说的那些话，想起那只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想起那句“你是我的人”——
心跳又快起来。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让许芸熙看见自己又红起来的脸。
可她不知道，许芸熙已经看见了。
看见了她红透的耳尖。
看见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看见了她嘴角那个藏都藏不住的笑。
许芸熙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掐进掌心，那点刺痛让她保持着脸上的笑。
那个笑，依旧软软的，乖乖的，和平时一模一样。
可那双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许芸熙看着林灵低下去的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姐姐不对劲。
那个老板，不对劲。
她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姐姐。”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姐姐今天还没吃饭吧？”
林灵愣了一下，抬起头。
对上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她心里那点心虚还没完全散，可那眼睛里的关心，让她心里一暖。
“嗯……还没。”
她老实点头。
今天在公司，先是跟着姜南栀去市场部打人，然后被堵在墙上说了那些话，再然后……她就回来了。
哪有时间吃饭。
“那……”
许芸熙歪了歪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姐姐陪小熙去吃饭好不好？”
林灵愣了一下：
“现在？”
“嗯！”
许芸熙点头，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
“小熙也还没吃呢。一直在等姐姐回来。”
她说着，往前凑了凑，仰着脸看林灵，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姐姐陪小熙去吃嘛。”
“就我们两个人。”
“小熙好久好久没和姐姐单独吃饭了。”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可怜：
“姐姐最近都好忙，每天都好晚回来，小熙一个人吃饭，一点都不香……”
林灵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都化了。
“好好好，陪你去陪你去。”
她伸手揉了揉许芸熙的头发，笑得宠溺：
“小熙想吃什么？这次姐姐请客。”
反正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工资，暂时也是可以随意一点了。
虽然......还要好几天才可以发工资。
许芸熙的眼睛亮了一瞬。
那亮里，有开心，有满足，还有一点点——占有！
“小熙想吃……”
她想了想，眼睛弯弯的：
“学校外那一家烧烤店的烤串呢~”
她说着，拉着林灵的手晃了晃：
“姐姐陪小熙去好不好？”
林灵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哪里说得出半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