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低低的，一字一句：
“我帮的人，只有你。”
“我护的人，也只有你。”
“我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灵脸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眼睛里。
“也只有你。”
林灵的心，漏了一拍。
又漏了一拍。
然后疯狂跳动起来。
她看着姜南栀，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冷淡却温柔的脸。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真的……很好。
很好很好。
“姜总……”
她想说什么，可声音抖得厉害。
姜南栀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的温柔更浓了。
她抬起手，拇指轻轻蹭过林灵的眼角。
那里还有一点没干的泪痕。
“好了。”
她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的事，翻篇了。”
“回去工作吧。”
林灵愣愣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可她没有动。
姜南栀也没有动。
两人就这样站在墙边，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林灵才回过神来。
她脸一红，连忙低下头：
“那、那我先出去了……”
姜南栀轻轻“嗯”了一声。
林灵低着头，从她身边绕过去，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姜南栀还站在那儿，逆着光，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黄的光。
那光，让她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林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连忙转回头，推开门，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林灵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捂住胸口。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被姜南栀握过。
还残留着一点点微凉的触感。
她想起刚才那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抚过的感觉。
想起那句“你是我的人”。
想起那句“我的人，只有你”。
想起那双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
脸又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没用。
心跳根本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姜南栀刚才的样子。
冷淡的。
霸道的。
温柔的。
纵容的。
每一个样子，都让她心跳加速。
林灵捂住脸，蹲在走廊里。
完了。
她好像……
好像……
可是这才认识没多久啊！
话说，姜总好像是23岁吧，我刚好20，女大三，抱金砖，姜总则可以说是金山了！
不行不行！林灵！你在想什么啊！
她不敢想下去。
可那个念头，已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
办公室里。
姜南栀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走出大厦。
嘴角弯着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温柔，有占有，还有一点点——
志在必得。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碰过林灵的脸。
触感还留在指尖。
软软的。
温温的。
让人想一直碰下去。
她轻轻握了握拳，像是在留住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
坐下。
拿起文件。
可目光落在文件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林灵刚才的样子。
红透的脸。
慌乱的眼神。
微微发抖的睫毛。
还有那句——
“您真的很好。”
姜南栀的嘴角，又弯起来一点。
很好吗？
她轻轻笑了一声。
小兔子，你还不知道，我有多坏。
她放下文件，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
天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