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林灵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可下一秒，姜南栀的声音响起来：
“上去，打她。”
林灵愣住了：
“啊？”
姜南栀看着她，目光淡淡的：
“听不懂？”
“她欺负了你这么久，现在，打回来。”
林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向周敏。
周敏也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怨毒，浓得化不开。
林灵的心猛地揪紧。
她不敢。
她从来没打过人。
她……
“林灵。”
姜南栀的声音又响起来，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你是我的人。”
“在这个公司，在这个城市，没有人能欺负你。”
“现在，去，打她。”
林灵看着她，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冷淡却让人安心的脸。
心里那点畏惧，一点一点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周敏。
周敏瞪着她，咬牙切齿：
“林灵，你敢——”
“啪。”
清脆的一声响。
林灵的手落在周敏脸上。
不重。
软绵绵的。
像是怕弄疼了对方。
周敏捂着脸，愣住了。
她没想到，林灵真的敢打她。
林灵自己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周敏脸上那个淡淡的红印，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打人了？
她真的打人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没吃饭吗？”
姜南栀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不耐烦，还有一点点——
纵容。
林灵回头看她。
姜南栀站在那儿，双手抱臂，看着她。
那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像是在说——
用力。
林灵的心猛地一跳。
她转回头，看着周敏。
周敏捂着脸，瞪着她，那眼神里的怨毒，比刚才更浓。
林灵咬了咬下唇。
然后她抬起手。
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啪！”
更响的一声。
周敏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在办公桌上，又摔倒在地上。
脸上的红印，瞬间肿起来。
她捂着脸，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灵，像是看怪物一样。
林灵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倒在地上的周敏。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好刺激。
好爽。
感觉有种奇怪的属性在这一刻解锁了！
她打人了。
她把那个欺负了她这么久的人，打倒在地。
她……
报仇了。
她回头看向姜南栀。
姜南栀正看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怒意，不是不满。
而是一种——
林灵看不懂的，却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像是满意。
像是纵容。
像是一点点——
宠溺。
林灵的脸忽然烫起来。
她连忙转回头，不敢再看。
周敏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看着林灵。
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
可她没有说话。
只是瞪着林灵，瞪着，瞪着——
然后她看向姜南栀。
那眼神里的怨毒，瞬间变成了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姜南栀已经走过来了。
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敏。”
姜南栀开口，声音很轻，很淡。
可那语气里的东西，让周敏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想，是林灵告的密？”
周敏的脸色变了。
姜南栀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