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姐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以后老板再打电话，姐姐就问清楚是什么事，如果是这种破事，姐姐就说不行，姐姐有事，姐姐要陪妹妹。”
“以后周末，姐姐都陪你。”
“以后你想去哪儿，姐姐都陪你去。”
“好不好？”
许芸熙看着她，眼眶里的红终于漫出来，变成一层薄薄的水光。
可她依旧没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就那样看着林灵，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灵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她终于轻轻开口：
“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灵用力点头：
“真的。”
“比真金还真。”
许芸熙看着她，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很轻，却是今天一整天以来，第一个真正到了眼底的笑。
“那姐姐明天陪我。”
“好。”
“后天也陪我。”
“好。”
“大后天也陪我。”
“好。”
“以后每天都陪我。”
“额......好。”
林灵一一应下，眼睛却红了。
许芸熙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终于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
“姐姐别哭。”
她说，声音软软的：
“我不是回来了吗？”
林灵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伸手，一把把许芸熙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傻丫头。”
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吓死姐姐了知道吗？”
许芸熙被她抱着，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林灵的腰，把头埋在她肩上。
“姐姐。”
她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
“我今天，好难过。”
林灵的心一紧，把她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
“对不起。”
许芸熙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轻轻的：
“姐姐，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林灵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许芸熙仰着脸，眼睛红红的，却亮亮的，盛满了期待。
像小时候一样。
像那个每次做噩梦都会钻进她被窝的小女孩一样。
林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揉了揉许芸熙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当然可以。”
“姐姐巴不得呢。”
许芸熙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那姐姐等我一下，我去洗漱。”
林灵笑着点头：
“去吧，姐姐等你。”
许芸熙从她怀里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往洗漱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了林灵一眼。
那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亮的，软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还有一点点，林灵看不懂的东西。
但林灵没多想。
她只是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快去快回。”
许芸熙弯起眼睛，点点头，转身进了洗漱间。
林灵坐在许芸熙床边，长长地松了口气。
总算……哄好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还有点湿。
刚才真的是吓死了。
小熙那个样子，她从来没见过。
那种平静，那种死水一样的平静，比她哭、比她闹、比她说任何话，都让她害怕。
还好，最后哄好了。
林灵躺下来，靠在许芸熙的枕头上，闻着那股熟悉的、软软的香味，心里那点不安，终于慢慢散开。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
苏晚萤探头探脑地伸进来，看见林灵躺在许芸熙床上，愣了一下，用气音问：
“怎、怎么样了？”
林灵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苏晚萤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嗖”地一下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