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又…… 又这样…… 我都快分不清哪边是真的了。”
姜南栀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慢条斯理的姿态。
她还不打算现在就把一切摊开。
不急。
越懵懂，越慌张，越依赖，才越有意思。
姜南栀微微俯身，距离又近了几分，清冽冷香将林灵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分不清也没关系。”
她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记住一件事就够了。”
林灵仰头望着她，长睫轻轻颤动：“什么事？”
“现实里的姜总，是你的上司。”
“但梦里的我 ——”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滑到林灵下颌，微微抬起，让她只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只属于你。”
林灵脸颊 “轰” 一下烧得滚烫，整个人都僵在墙上，连呼吸都忘了。
这句话太轻，太近，太犯规。
她明明知道这是梦，明明知道现实里那个人冷淡威严，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姜南栀看着她慌乱失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的笑意。
“怕我，也没关系。”
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只有自己才懂的纵容与算计。
“反正…… 你每晚都会回来。”
林灵被那一句 “反正你每晚都会回来” 撩得脑子发懵，耳尖烫得快要烧起来。
可下一秒，她忽然猛地一怔。
这里是她的梦啊！
主动权明明在她手里！
一念至此，林灵眼底那点怯生生的慌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的光亮。
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气场依旧强势的姜南栀，心里默默一咬牙：
差点被反杀了，还好我反应快。
她在心底轻轻喊了一声：定。
眼前的姜南栀骤然一僵。
维持着俯身靠近的姿势，手臂还撑在林灵耳侧，指尖还轻抵在她下颌，连呼吸的节奏都停在了刚才那一瞬间。
整个人彻底动弹不得，只剩一双深黑如夜的眼睛还能看着她，眸中飞快掠过一丝错愕。
林灵瞬间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差点被拿捏了…… 还好梦中我说了算。”
她看着姜南栀那双写满意外的眼睛，忽然胆子就肥了。
先是小心翼翼伸手，戳了戳对方硬挺的肩线，没反应。
又轻轻捏了捏姜南栀紧绷的下颌，还是不能动。
林灵 “噗嗤” 一声没忍住，直接笑出声，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啧啧啧~~我的小栀栀~~怎么不动了？给我老老实实当0吧！”
一边嚣张笑着，她往前凑了凑，几乎鼻尖快碰到对方。
故意学着刚才姜南栀那低沉撩人的调子，装模作样地开口：
“不是说我跑不掉吗？”
“不是说我每晚都会回来吗？”
“嗯？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话吗？”
她越说越得意，伸手轻轻捏住姜南栀的下巴，把人的脸微微抬起来，一本正经地点评：
“嗯…… 长得是真好看，难怪我天天梦到。”
“就是太冷了，以后在梦里，得多对我笑一笑。”
说着，她还得寸进尺，伸手轻轻揉了揉姜南栀的头发，手感比想象中还要顺滑。
“以后不准再吓我了，听到没有？”
“听到就眨眨眼。”
姜南栀眸色深得快要滴出水，眼中暗含着林灵看不懂的暗芒。
但是最后化为了一片无奈，只能缓缓眨了一下眼。
林灵瞬间成就感爆棚，叉腰得意洋洋，仿佛打赢了一场天大的胜仗。
“这还差不多。”
她正想再接再厉，再占几句口头便宜，眼前的光线忽然开始变得朦胧模糊，冷白的灯光一点点散开，别墅的轮廓也开始虚化飘晃。
林灵心里 “唔” 了一声。
—— 要醒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依旧被定在原地、眼神沉沉望着她的姜南栀，忽然凑上去，飞快在对方微凉的脸颊上 “吧唧” 轻碰了一下，像偷腥得逞的小猫。
“晚安啦，我的小栀栀～明天梦里见！”
话音刚落，整个梦境轰然散开。
下一秒，林灵猛地在床上睁开眼，宿舍里一片安静，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她摸着自己滚烫发烫的脸颊，愣了两秒，“唔” 地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羞耻又得意地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