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像只得意又黏人的小猫。

    “姜南栀 —— 我过了！我真的过了！”

    她声音又亮又甜，带着藏不住的小得意，尾音都飘起来：

    “星延集团的笔试哎！那么多人，我居然过了！老板还夸我了！”

    “我就说嘛！我就是最强的！”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顶！”

    “仰天大笑出出门去，我辈岂是蓬篙人！”

    这一刻的林灵，狂到了极点。

    说着，林灵又故意往姜南栀怀里又挤了挤，仰起脸，笑得狡黠又嚣张，和白天那个内敛克制的自己判若两人：

    “怎么样，厉害吧？”

    “我就说我可以的！你那天还说…… 嗯？说什么来着？”

    她故意歪着头装失忆，指尖轻轻戳了戳姜南栀硬挺的肩线，嘻嘻地笑：

    “哦 —— 你说，我的人生会好起来。”

    “不得不说，你很有眼光嘛！竟然被你说中了！”

    她晃了晃腿，整个人还赖在姜南栀怀里不肯下来，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语气又甜又欠：

    “在我梦里，我说了算。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要夸夸我？”

    “快说，我的林灵最棒了。”

    姜南栀被她撞得微微一晃，原本垂在身侧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后背，动作生疏又克制。

    她垂眸看着怀里雀跃得像只小雀的人，冷白的灯光落在她眼睫上，眼底情绪深不见底。

    声音依旧是那副清淡、没什么起伏的调子，只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沉哑：

    “嗯，看出来了。”

    林灵不满足，抱着她的脖子晃了晃：

    “就这？你夸我一句会死啊？”

    姜南栀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按住她的后腰，将人稳了稳，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份文件：

    “你很棒。”

    “早就知道，你会走到我面前。”

    林灵只当这是梦里顺着她的甜话，得意地眯起眼：

    “算你识相。”

    她没看见。

    姜南栀垂在她身后的眼，黑得像深夜无波的海。

    星延集团的老板。

    林灵所有的题，全是由眼前的人设定的。

    她既是这场笔试的出题人。

    也是那个，把她所有回答一字一句看完、亲手点下 “通过” 的人。

    怀里人的温度、气息、每一句嚣张又天真的话，都像细针，轻轻扎在她早已经绷紧的心上。

    梦里天天调戏我？

    醒了，还想跑？

    姜南栀轻轻抬手，指尖擦过林灵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近乎温柔，语气却冷得发沉：

    “别高兴太早。”

    “面试很快就到。”

    “到了现实里……”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快得让人抓不住。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就跑不掉了。”

    林灵完全没听懂弦外之音，只当她又在嘴硬，笑嘻嘻地往她怀里一埋：

    “跑什么跑，我还要去星延赚大钱呢！”

    “还有，说得好像你还可以线下真实我一样。”

    姜南栀闭上眼，轻轻笑了一声。

    怀里的人抱得越紧，她心底那根名为占有欲的弦，就绷得越紧。

    很好。

    自己送上门来。

    那就…… 再也别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