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一座精心雕琢的冰雕,美丽,冰冷。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虽然自己已经“玩了”许多次了。
每次梦境相见,这位冷艳御姐总是摆出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哼!这要是在现实世界,高低得是一个随便出手就是好几个亿的大合同的总裁。
林灵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黑色睡袍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歪着头看向沙发上的姜南栀,眼睛里带着一种天真又狡黠的光芒。
“我的小栀栀今天……”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慢慢靠近:
“怎么又不笑了?”
随后,林灵又是心念一动,随着手指对着空气滑动,描摹出一个笑脸的形状。
动作刚落下,姜南栀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笑容。
林灵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绸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拂过脚踝。
她歪着头,看着沙发上那个被她强行“画”上笑脸的姜南栀,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光芒。
那张原本冰冷禁欲的脸,此刻挂着一个完美的、弧度标准的微笑。
却因为毫无温度的眼神而显得格外诡异,像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这样才对嘛。”
林灵满意地点点头,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她走近沙发,俯身凑近姜南栀:
“整天板着脸多累呀,笑一笑多好?”
姜南栀微微起头,真正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是戏谑的笑容。
“林灵......你真不怕玩火自焚!”
“略略略~~来呀!只要你能找到我,我随便你处置哦~~”
林灵再次凑近姜南栀的耳旁,低声道:
“小黑屋和囚禁都可以哦~~嘻嘻。”
姜南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底却像淬了冰的寒潭。
“小黑屋?囚禁?”
她轻轻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戏谑。
指尖抚过林灵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境。
“呵~~提议很好。我会考虑的!”
听到这话,再看到一脸平静的姜南栀,一时间,不知为何,林灵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但是随后,她又恢复了平日的活泼:
“哼!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就给我乖乖当零吧!桀桀桀。”
“你……”
姜南栀的声音罕见地卡了一下,随即被林灵恶作剧得逞的轻笑打断。
“我什么我?”
林灵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
“这不是我的梦吗?我想怎样就怎样~”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南栀身下的沙发骤然消失!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刹那,下一秒,姜南栀发现自己已经被按倒在那张宽大柔软的黑色丝绸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