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本能地想反抗,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在这个属于林灵的梦境里,任何抵抗都徒劳无功。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雪白的衬衫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底下精致的锁骨。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林灵,像是在等待一场已知结局的审判。
“这次……没人会打断我们了哦。”
林灵俯身,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姜南栀的脸颊。
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残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姜南栀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看着林灵,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闪烁着兴奋与不安的眼眸。
呼吸平稳得不像话,仿佛此刻被压制、即将被“处置”的人不是自己。
这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反而让林灵的心跳更快了。
她低下头,吻住了姜南栀的唇。
不是梦里惯常的恶作剧式轻啄,也不是强硬的掠夺。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唇瓣相贴的瞬间,林灵能清晰地感觉到姜南栀身体几不可察的颤抖。
然后,姜南栀闭上了眼睛。
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微微偏过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甚至……邀请。
随后......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晨。
宿舍里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缝隙在书桌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林灵眨了眨眼,意识从混沌的梦境边缘缓缓浮出水面。
身体像是被温柔地重新组装,每一寸骨骼都透着懒洋洋的酸软,却又奇异地满足。
她翻了个身,脸颊蹭了蹭柔软的被褥。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了。
真实得不像梦。
林灵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忽然传来一阵凉飕飕的黏腻触感。
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缓缓掀开被子一角:
浅蓝色的睡裤上,赫然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可疑的水渍。
无奈!可恶的身体,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看见大姐姐就不行了!
林灵无奈控诉着自己的身体,随机从床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裤子换下。
收拾完“战场”后,林灵慢悠悠地顺着梯子爬下床铺。
宿醉般的慵懒感还未完全消散,腿根处换过干净衣物后残留的些微清爽感,反倒让昨晚梦境里那些破碎又滚烫的画面更加清晰。
她甩甩头,试图把那片黑色丝绸和冰冷却顺从的触感甩出脑海。
周末的宿舍弥漫着悠闲的气息。
江桃桃已经叠好了被子,正对着小镜子梳理长发。
苏晚萤还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头乱翘的短发,对着手机屏幕傻乐。
“姐姐,你醒啦?”
许芸熙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她正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熟悉的早餐袋,另一只手还拿着两杯热豆浆。
“正好,食堂今天有你喜欢的豆沙包,还有豆浆,都还热着呢。”
“谢谢小熙,每次都麻烦你。”
林灵心里一暖,坐下来,拿起温热的豆沙包咬了一口。
甜糯的馅料化在舌尖,总算驱散了些许梦境带来的微妙悸动。
“不麻烦呀~~”
许芸熙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托着腮看她吃,眼睛弯成月牙:
“看着姐姐好好吃早餐,我就很开心。”
这时,苏晚萤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语气兴奋:
“喂喂,你们听说了没?那个星延集团的实习项目!”
江桃桃放下梳子,转过头,温柔的声音里也带上一丝关注:
“嗯,辅导员在群里发了通知,今年好像是第一次我们学校得到了星延集团的实习名额?”
林灵正喝着豆浆,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星延集团?好熟悉的名字,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
“对!”
苏晚萤用力点头,索性从被窝里爬出来,盘腿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
“你们知道‘云星延大厦’吧?就市中心那栋,一百多层,跟擎天柱似的,晚上灯光亮起来整个云城都能看见。”
江桃桃也放下梳子,语气认真了些:
“那栋楼就是星延集团的总部。
“星延的产业……这么说吧,我们用的通讯、交通、甚至很多日常消费背后,可能都有它的影子。”
“不夸张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