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莉莉。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陈策，龙哥也进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没事吧？”
“我没事。兰姐哭了一场，我陪了她一晚上。”她顿了顿，“你呢？你还好吗？”
“还好。”
“你骗人。”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叹气，“你要是心里难受，就来找我。我陪你。”
我回了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值班室里，盯着手机屏幕。
莉莉在等我，她知道我不好过，她想陪我。
但不知为何，我更想去翁帆那里。
下班后，我打车去了翁帆家。
敲门，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黑色的吊带裙，头发披着，脸上没化妆，但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
我凝视着她，没有动。
她也看着我，没问怎么了，侧身让开。
“进来吧。”
我上前两步，离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四目相对，凝视片刻。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同步。
我们吻在了一起。
开始很轻柔，渐渐变得热烈起来。
她没问我今天为什么这般奇怪，只是热情的回应我，用她的温柔融化我。
我推着她往卧室的方向移动，彼此的衣衫也在亲吻的一路上不断滑落在地板上。
最终，我们倒在床上。
我亲吻着她的唇，然后是耳朵，下巴，颈脖。
一路向下。
来到我最喜欢的地方。
我停留在这里，尽情品尝那两团柔软……
她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把所有的美丽都交给我。
我沉湎在其中，忘记了所有的忧愁。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停歇下来，感觉全身畅快淋漓。
她靠在我怀里，什么也没问。
但我知道，她肯定想问什么。
我每次来这里，都是心里有事。
最终，我开口了，把最近的事说了出来。
表哥被抓了，台球厅关了，刚哥那边的人都被抓了，龙哥也被抓了……
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我自己知道，那些话底下压着东西。
她听完，没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抚慰我的后背。
过了一会，她起身穿上衣服。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
我回应了一个字：“好。”
她离开后，我也跟着起床。
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
“我帮你。”
“不用。”
我没动，就站在那里。
她切完菜，回头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忙活。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对面，给我夹菜。
我吃着，她看着。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
“喝点？”
我愣了一下。
“好。”
她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端着。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辣。
她也喝了一口，呛得咳了两声，笑了。
我看着她笑，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点。
我们喝着，聊着。
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
她今天去了哪里，买了什么菜，楼下那家水果店的老板又进了什么新货。
她不说表哥的事，不说台球厅的事，不说那些糟心的事。
她只是说这些，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喝着喝着，话多了起来。
开始说表哥的事，说小时候他带我去河里摸鱼，他的手很稳，抓住鱼就不松手。
说我去投奔他，他开着白色宝马，穿着花衬衫，笑着说“走，回家吃饭”。
说他后来变了，眼睛里的东西没了，像一潭死水。
说他在办公室里抽烟，手在抖，一根接一根。
说他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台球厅里等，等到天亮。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把我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