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不是那种浓烈的、烧心的感觉，是另一种——很轻，很暖。
“什么时候学会的？”
她还在笑，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胳膊。
“以前你可老实了，话都不敢多说。”
“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熟了。”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熟了就不老实了？”
我笑了笑，没回答。
她也笑了，推开车门。
“走吧，上去。”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电梯。
她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旁边，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甜丝丝的。
电梯往上走，谁都没说话。
我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心里很平静。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像那些糟心事都远在天边。
到了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
她摸到开关，打开灯，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我脚边。
“进来吧。”
我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
沙发上放着几个抱枕，茶几上摆着一本书，翻到一半，扣着放在那里。
电视柜上有一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长得很好。
“你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走进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
白色的裙子，头发披着，在灯光下显得很温柔。
她倒了一杯水，端出来放在我面前。
“喝点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她在旁边坐下，看着我。
那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调侃的、笑着的，是另一种——很认真，像要把我看穿。
“陈策。”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骗人。你每次有心事，都写在脸上。”
我没说话，她也没再问。
客厅里很安静，气氛在悄悄变化。
“莉莉。”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关心我。”
她看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是傻瓜吗？关心你还要谢？”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靠过来，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陈策。”
“嗯？”
“你以后别说什么‘如果我出事了’这种话。我不爱听。”
“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光，很亮，很认真。
“你答应我的。”
“答应你了。”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拉着我的手。
“走吧，不早了。”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转过身，看着我。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
“陈策。”
她的声音很轻。
“嗯？”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伸出手，轻轻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第二颗，第三颗……
我看着她，没动。
衬衫解开了，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把衬衫往下拉。
布料滑过手臂，落在地上。
她看着我的胸口，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锁骨。
“你瘦了。”
“嗯。”
她没再说话，吻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唇很软，很暖，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贴在我胸口上，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