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吊带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块温润的玉。
我低头吻住她的锁骨。
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去卧室。”
她的声音很轻。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缎子。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温柔，有期待，还有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东西。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从嘴唇开始，到下巴，到颈脖，到锁骨，一路往下。
她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火，把我整个人烧了起来。
我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轻声问。
“你今天又怎么了？”
“没怎么。”
“骗人，每次你心里有事，就会来找我。”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也没再问，靠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跳慢慢平复。
……
第二天下午，我下班后去了台球厅。
何倩泡了杯茶端上来，放在我面前。
“哥，老板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等他。”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张监控截图。
一高一矮两个黑影，矮的那个走路瘸腿，外八字。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跟踪小茹？
是为了威胁表哥？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不久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表哥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里面，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等你。”
他关上门，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他脸色很差，衣服皱巴巴的。
身上的烟味很重，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他掏出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
他的手在抖——夹着烟的那只手，微微地抖。
以前他点烟，手很稳，像他的人一样。
现在他的手在抖。
我把桌上的监控截图推过去。
“跟踪小茹的人，是刚哥身边的。”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吸，没说话。
我看着他，等他开口。
他不说话，只是吸，一口接一口，烟灰缸里的烟头越来越多。
“表哥，你到底欠刚哥多少钱？”
他没回答，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窗外的灯火照在玻璃上，映出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像戴着一张面具，但面具底下，我知道藏着东西。
“一百万。”
他的声音很低。
我愣住了，一百万，这不是小数目。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百万。
我一个月工资三千块，不吃不喝要二十多年。
他吸了一口烟，烟灰又掉了一截。
“原本没这么多。利滚利，越来越多。”他顿了顿，“周斌替我送的那批货，就是用来抵债的。货出了事，周斌扛了。债还在。”
我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疼，但没心里疼。
周斌替表哥送货，替表哥扛了，三年。
债还在，一百万，利滚利。
周小茹在外面被人跟踪，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知道表哥求她了，说还不上钱，她心软了。
“刚哥到底是什么人？”
表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又掏出一根点上。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什么。
点上之后，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刚哥是蒋哥的人。”他吸了一口烟，“蒋哥是重庆道上数得上号的，龙哥在他面前都要低头。刚哥帮他管着J北那片，放贷、收账、送货，什么都做。”
“所以那次你带我去见的刚哥，就是那个刚哥？”
“嗯。”
“周斌送的那批货，也是刚哥让送的？”
“嗯。”
“那批货是什么？”
其实我知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