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带着我在后街转了一圈，我跟着他走，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
白色的婚纱，弯弯的笑眼，伸过来的手。
还有早上她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很深，很沉。
“小陈？小陈！”
老刘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啊？”
“我问你，刚才那家店的老板姓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答上来。
老刘看着我，叹了口气。
“你跟着我走了三条街，一句话都没说。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老刘把叼着的烟取下来，别在耳朵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没睡好。”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
“你小子，是不是晚上想女人了？”
我心里一慌。
想女人了？想了。
而且是那个不能想的，更不能说出来的人。
我的脸有点烫，赶紧摇头。
“没有。真没睡好。”
老刘没再追问，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重新叼在嘴里。
“下午你别来巡逻了，看你这样子也不行。回所里歇着，帮着整理整理档案。”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
阳光很晒，照在身上热烘烘的，但心里那个梦，像一块冰，化不开，咽不下。
下午在所里整理档案，翻着翻着，又走神了。
脑子里还是她——弯弯的笑眼，弯弯的嘴角。
我把档案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莉莉。
“陈策，晚上有空吗？好久没见你了。”
好久？
其实也没多久。
但自从去了派出所，确实没怎么见过她。
我犹豫了一下：“有空。”
她笑了：“那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做。”
“好。”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去见莉莉也好，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到莉莉家的时候，快六点了。
推开门，香味飘过来。
她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炒菜。
听见门响，探出头来，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来了？洗手，马上好。”
我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
她背对着我，头发披着，有几缕垂在耳边。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蝴蝶结，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那个蝴蝶结轻轻晃动。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脑子里又出现了昨晚的梦。
不是梦里的画面，是另一种——早上她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我。
阳光落在她脸上，很亮，很暖。
她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
她愣了一下，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怎么了？”
她没回头，声音很轻。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味道和表嫂不一样。
表嫂是淡淡的，像清晨的露水，她是甜丝丝的，像刚切开的水果。
“想我了？”
“嗯。”
她笑了，用手肘轻轻推了推我。
“别闹，我在炒菜。”
我没松手，她也没再推。
就那么抱着，她炒菜，我抱她。
锅里的油“刺啦刺啦”地响，香味飘起来，混着她身上的味道。
吃完饭，我帮忙收拾碗筷，两个人并排站在厨房里。
碗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手，双手环住我的颈脖。
“今晚别走了。”
我点点头：“好。”
她轻轻吻住我的唇，我双手将她拥入怀中，回应着她的亲吻……
我们从厨房吻到客厅，又从客厅吻到卧室，
一路跌跌撞撞，但舍不得分开，衣服不知不觉落满一地……
到了床边，我们双双倒了下去。
我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认真看着她精致的脸蛋。
她在我身下，闭着眼睛，脸颊泛红，很温柔，很美。
我吻着她的唇，然后是下巴、颈脖、锁骨……
一路吻下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