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我旁边，欲言又止，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哥，我想去看看我哥。”
我愣了一下：“周斌？”
“嗯。来了这么久，还没去看过他。”她低着头，声音很轻，“昨天晚上梦见他了。”
她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来了重庆这么久，她从来没提过要去看周斌。我以为她不想去，或者不敢去。
原来她一直记着，只是没说。
“我帮你问问。”
我掏出手机，翻到表嫂的号码。这种事只能找她帮忙。她表哥在公安局，安排探视应该能行。
“表嫂，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她有些好奇。
“小茹想去看她哥，周斌。能不能请你表哥帮忙安排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行，我问问他。你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周小茹看着我。
“怎么样？”
“表嫂说她问问。等消息吧。”
她点点头，回到楼上继续收拾球桌。
我坐在吧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肩膀微微塌着。
下午两点，表嫂回电话了。
“明天上午十点，你带小茹直接去。我表哥打过招呼了，到了报周斌的名字就行。”
“好，谢谢表嫂。”
“别谢了。小茹那孩子……不容易。”她顿了顿，“你陪着她点。”
“嗯。”
挂了电话，我上楼找周小茹。
她正在擦球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明天上午十点。”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
没再多说，继续擦球桌，但我看见她的手在抖，球杆差点没拿稳。
……
晚上，我送她回翁帆家。
她一直没说话，低着头，到楼下的时候，她看着我。
“哥，明天你陪我去吗？”
“陪你去。”
她点点头，上楼去了。
我站在楼下，想着要不要上去看看翁帆，但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表嫂昨天晚上的样子。
烛光里——她的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嘴角沾着奶油，温柔得让人心神荡漾……
我甩了甩头：“今天晚上就算了。”
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