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居家的裙子——淡粉色，棉质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片锁骨。

    头发披着，比白天松散些，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很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着我，愣了一下。

    那一眼，好像在看什么新鲜东西。

    然后她笑了。

    “进来吧。”

    屋里还是老样子——浅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果盘，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窗台上多了两盆绿植，叶子绿油油的，长得挺好。

    她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来。

    她看着我，没说话。那眼神，有点调侃，又有点别的什么。

    “想我了？”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调皮。

    “脸皮这么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陈策，你有点可爱。我喜欢。”

    她说着，凑过来，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刚洗过澡，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挺好闻。

    “怎么了？今天又出事了？”

    我摇摇头：“没出事。就是……”

    “就是想我了？”

    她又问了一遍。

    我点点头：“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调侃，是别的什么——像是高兴，又像是有点意外。

    然后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很轻。

    “那就别说话。”

    接着，我们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身体交缠在一起，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慌乱，不是疯狂。

    我开始懂得怎么让她快乐。

    不是只顾着自己，而是看着她，感受她，听她的呼吸、她的声音。

    她在我身下，发出低沉的轻吟，手抓着我的背，指甲微微陷进去。

    “陈策……”

    她喊我的名字。

    那声音，让我心里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安静下来。

    我们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轻轻划着。

    我也没说话，就那么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

    “陈策。”

    她突然开口。

    “嗯？”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调侃。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一愣，不知她为何这么问。

    “想来就来，想睡就睡？”

    她笑着问，但那笑容里，有一点我看不清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朋友吗？

    不是，我们没说过那种话。

    炮友吗？太难听了。

    可除了这两个，还能是什么？

    她看着我，等一个答案。

    “只有在你这里，”我斟酌开口，“我才不用想那么多烦心的事。”

    她愣了一下，然后那笑容，慢慢变了。

    不是消失，是变成另一种样子，更淡，更轻，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

    “我明白了。”

    她靠回我怀里，没再问。我抱着她，也没再说话。

    沉默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以前，也有个男人。”

    我愣了一下，没动。

    “开公司的，”她继续说，“生意做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