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听了一下，是从主卧传来的，确认是那种声音，因为我听的太多次了。
床垫的“咯吱”声，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沉闷，然后是喘息声，急促的，压抑的。
再然后——我听见了表嫂的声音，一种低沉的轻吟。
“难道是表哥回来了？”
我想进卫生间，但本能的站着一动不动，心跳突然变得很响，“咚、咚、咚”，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不一会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我暗骂自己一句，转身想走，但腿像灌了铅，迈不动。
那声音还在继续——床垫的咯吱，急促的喘息，还有表嫂的轻吟……
我站在那儿，听着那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一声更高的声音传来：
“啊，轻点……”
我猛然回过神，快步走进卫生间，轻轻关上门。
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发烫，眼神慌乱，呼吸急促。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凉水刺激着脸颊，让我清醒了一点，但心里的那团火，还在烧。
我又洗了一把，再洗一把，冷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衣领。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往下滴，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欲望，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刚才那些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
我在卫生间待了很久，直到心跳平缓了，我才开门出去，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
床垫的咯吱。
急促的喘息。
还有那低沉的轻吟。
完蛋，身体又有反应了，我把枕头蒙在头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可那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挥之不去。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表哥、表嫂结婚好几年了，为什么没有小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是啊，为什么？
他们感情看起来不错，夜里也没闲着，怎么会一直没有孩子？
是身体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这种问题，我不好开口问，但就是忍不住想。
想着想着，又想起刚才那些声音。
一个23岁的年轻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在日租房的时候，我经常听到隔壁那种声音。
那时候只觉得烦，骂一句“我艹”就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那些声音，是从主卧传来的，是表嫂的声音。
我闭上眼，想强迫自己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但睡得不安稳，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有什么，醒来就不记得了。只记得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疲惫，像是没睡一样。
……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表嫂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我洗漱完出来，表哥也起床了，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抽烟。
“策娃子，”他看见我，“过来坐，马上吃饭。”
我走过去坐下。
吴颖从厨房出来，端着粥和咸菜。她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常连衣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吃吧。”
她把粥碗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喝粥，不敢抬头看她。
余光里，她坐在我对面，慢慢地喝着粥，动作很轻，很慢。
我想起昨晚那些声音，脸上有点发烫。
赶紧低头，继续喝粥。
表哥在旁边呼噜呼噜地喝粥，夹一筷子咸菜，又咬一口煎蛋，吃得很香。
吃完早饭，表哥站起来：“走吧，跟我去店里。”
我点点头，跟着他出门。
……
车上，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发呆。
“策娃子。”
表哥突然开口。
我转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想什么呢？一路上不说话。”
我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有啥事就说，别憋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表哥，我在想……要不要出去租房子住。”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