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你们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急沼城的书房之中,壁炉的火焰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暗红的炭火苟延残喘O

    总督内阁总管奥利维尔的声音在微光中回响,语调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大人,拢断行会的帐目已经初步厘清。”

    “各地领主与行会都获得了惊人的收益。”

    “行会预计在半年内,就能全数归还您当初借出的两万枚金龙。”

    他翻过一页羊皮纸。

    “同时,还能支付之前收购总督手下产业,欠下的一万金龙。”

    “按照目前的势头,一年之后,行会将彻底转为盈利,开始向总督缴税,并为荒石城的重建提供捐赠。”

    奥利维尔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许。

    “只是,波克. 河文的手段日益极端。”

    “这个人极其记恩,也极其记仇,报答起来非常慷慨,将所有对他有恩的人,都收进了他的家族。”

    “哪怕只是一饭之恩,也赠还二十枚金龙,”

    “但报复起来也毫不留情,一点小事都能放在心上,因私仇,在东河间地各领主土地上,控罪杀人毁家不下于十七起。”

    “哪个商人的发家史能经得起推敲,只要他想找,总能找到罪名。

    “被他逼死的商人越来越多。”

    奥利维尔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不明白苏莱曼大人为什么如此急迫,但他知道苏莱曼大人在做什么。

    在河间地资源稀缺,时间紧急的双重困境下,牺牲部分群体为代价,来实现河间地的强盛。

    苏莱曼没有作声。

    他看着壁炉中明暗不定的炭火,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

    波克.河文。

    一个词汇在他脑中浮现。

    酷吏。

    这是特定环境下,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统治工具。

    他选择波克.河文,正是因为他是一个私生子,一个维斯特洛大陆最底层的存在。

    长期的卑微与贫困,意味着波克.河文承受了太多的屈辱,忽视与压迫。

    权力对他而言,不只是工具,更是一种心理补偿。

    他会肆意行使权力,折磨那些曾经视他如蝼蚁的人,从中获得复仇般的快感,以此否定自己不堪的过去。

    虐待他人,成了证明自己“今非昔比”最直接,最扭曲的方式。

    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波克.河文会比任何旧成员都更加激进。

    他要用最极端的手段,向赋予他权力的君主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与过去彻底割裂。

    他以为自己是在向不公正复仇。

    实际上,他成了维护乃至加剧这种不公正的最凶恶的打手。

    苏莱曼向壁炉里添了一把柴火,狭小的房间内终于明亮。

    手段不雅,但私生子把事办成了。

    他的事太多了,不可能事事亲为。

    放手让人去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君主需要能办事的臣子,而官僚系统,正是为此而生。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淅。

    一名侍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苏莱曼大人。”

    侍卫躬敬行礼。

    “一位从君临来的修士请求面见莱蒙大人,他说他带来了总主教的问候。”

    苏莱曼的眉毛微微皱起:“教会?”

    他与奥利维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意外。

    苏莱曼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走进来的修士身形瘦削,一身朴素的棕色僧袍,腰间系着一根磨损的麻绳。

    他脸上没有多馀的肉,观骨高耸,眼神却象鹰隼般锐利。

    这副苦行僧的模样,与城堡书房的气息格格不入。

    修士微微躬身,声音平静,象一口深井:“苏莱曼大人。

    “我是亚兰修士,奉大主教的旨意,从贝勒大圣堂而来。”

    “我是来求见新任三叉戟河总督莱蒙.莱彻斯特大人的,但您也是我要见的人”

    苏莱曼示意他坐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莱蒙大人外出打猎,已经一日未归。”

    “修士,不知总主教有什么指引传达。”

    亚兰修士没有坐。

    他站在长桌旁,目光扫过奥利维尔,最终停留在苏莱曼的脸上。

    “我并非带来指引,而是带来七神的赞许。”

    “总主教大人听闻了您在河间地的义举。”

    亚兰修士的语调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根据教会会议的最终结果,教会认为您的所作所为乃是公义,并未违背七神的教悔。”

    “您净化了这片土地,将那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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