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足底处传来的温热,阮晚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正在被顺毛的极品波斯猫,喉咙里发出撩人的轻哼。
“能得到咱们阮大小姐的认可,真是顾某的荣幸。”
享受着按摩,阮晚星的大脑却没有完全放松。
她突然睁开眼,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顾辞,现在帝都一战,你已经是树大招风。虽然外界不敢明着来,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怕什么?”
顾辞松开她的玉足,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在女总裁的一声惊呼中,直接给她来了个公主抱,大步走到旁边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将她轻轻放下。
阮晚星没有任何反抗,乖顺地趴在沙发上,任由顾辞跨坐在沙发边缘,继续为她推背。
“大夏最高层已经颁布了铁律,六阶以上的外部势力严禁踏入大夏半步。”顾辞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向下,“而在这榕城地界,五阶以上的不明超凡者想进来都难如登天。只要是同阶竞争,你觉得我会翻车?”
“嗯……”
阮晚星感受着背上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声音已经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颤音,但依然强撑着理智担忧道,“外部势力确实进不来,但这并不妨碍那些境外的老狐狸,联合我们大夏内部的敌对势力暗中针对你……”
“别紧张。”
顾辞的大手巧妙地顺着她的肋骨滑到侧面,自然地抬起了阮晚星的一条玉臂。
这个拉伸的姿势,让阮晚星那打理得完美的极品腋下彻底暴露,胸前那傲人的饱满,在侧躺的挤压下,更是呈现出惊艳诱惑的弧度。
顾辞轻柔地为她拉伸着,镇定地回答:“放心。七阶以内,他们一起上也不过是给我送菜。至于七阶之上……我有护道者盯着。若是真有八九阶的老怪物敢出行,大夏的高层不会坐视不管。”
她侧过身子,目光灼灼地与近在咫尺的顾辞对视,吐气如兰:“那也不能大意。你现在……可是我阮晚星最大的财神爷,也是我的幸运星。”
顾辞看着眼前这张眼带桃花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结束了手臂的拉伸,将阮晚星重新放平。
然而,这一次,他的大手没有回到背部,而是顺着腰线继续往下挪移,最终极其精准地覆在了那挺翘的蜜臀之上!
隔着礼服布料,顾辞轻轻一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暗哑:
“哦?堂堂首富大小姐,难道真的只因为‘财神爷’和‘幸运星’这两点……才这么在乎我?”
“嘤……”
要害被袭,阮晚星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股陌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没有阻拦,反而将那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沙发里,咬着红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极致的纵容:
“你……你继续……”
她没有正面回应,但这三个字,已经回答了一切。
刺啦——
极其昂贵的高定礼服拉链被果断拉开。
伴随着衣物丝滑掉落的摩擦声,一具完美的羊脂玉体,彻底绽放在顾辞眼前。
不久之后,这间私密性极好的包厢内,那些关于大夏律令的严肃话题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首富大小姐那动听、知性,却又被彻底撞碎的婉转歌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正午骄阳如火,榕城大学附中的露天演武场被烤得像座巨型蒸笼。
考场中央矗立着一块十米高的“气血共鸣碑”——大夏专门用来测试超凡者气血底蕴与瞬间爆发力的顶级法器。
想拿榕大入场券,头一关就得在这碑上打出至少三阶巅峰的气血共鸣。
轮到陆远上场。
他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拖着虚浮的步子,在一众考生嫌弃的目光中走上擂台。
身上那套自以为很帅的新战斗服,掩不住由内而外的虚弱,以及那股仿佛腌入味的、属于肥婆房东的劣质香水味。
“哼,一群蝼蚁,尽情笑吧。等你们看到四阶的实力,就知道什么才叫天骄。”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气血共鸣碑,心底疯狂咆哮。
半个月来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木床上所受的非人折磨,此刻全化作眼底的癫狂,“我用男人的尊严换了力量。”
“今天就是我陆远王者归来、名震榕城的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沉下腰马,四阶的魔力波动散发而出。
可就在全身气血即将汇聚右拳、准备打出那惊天一击的刹那——“嗡!”大脑骤然空白,双耳尖锐耳鸣。
紧接着,一股难以启齿的酸软感从后腰决堤般涌出,瞬间抽空了全身力气。
被掏空的身子,在最关键的一刻彻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