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榕城,被一场罕见的高温笼罩。
比天气更狂热的,是榕城大学附中门前那人山人海的盛况。
因为顾辞之前在考场上那番老六操作加上深渊教会的捣乱,严重破坏了考场平衡,榕城大学迫于各方压力,最终额外举行了一次补考。
在数万名的补考大军中,仅有排名前十的队伍,才能拿到榕大的入场券。
而这,便是陆远苦苦等待的翻盘机会。
只不过,此刻站在考场外的陆远,早已没了曾经那个刚回国时意气风发的海归少爷模样。
他眼窝深陷,黑眼圈浓得像是画了烟熏妆,脚步虚浮,整个人仿佛被几百只魅魔轮流掏空了身体一般。
他本以为,凭借母亲裴玉曼那绝色的容貌,既然去给某位大老板当了情人,肯定能拿到一大笔钱。
他指望着能从母亲那里抠出一笔巨款来购置修炼资源。
可谁曾想,他根本联系不上裴玉曼!
按照陆远对母亲的了解,这种拜金女被包养后,绝对会去繁华的商业街进行报复性消费,整日出入各种高端餐厅和奢华酒店。
于是,陆远顶着大太阳,在这些高档场所死死蹲守了好几天。
然而,裴玉曼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根头发丝都没让他见着。
走投无路的陆远,为了能赶上补考,只好咬着牙,将自己彻底出卖给了那个满脸横肉的肥婆房东朱金花。
朱金花见陆正海已经离婚,这父子俩为了钱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大手一挥,还真给了陆远一大袋金币去购买资源。
只不过,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极其惨痛的肉体代价。
朱金花自然是从这个年轻小伙子身上,夜以继日、疯狂地索取着这笔投资的回报,差点没把陆远榨成人干。
靠着这笔用尊严和肾水换来的资源,陆远的修为终于成功恢复到了四阶。
他看着远处榕大的考场大门,死死握紧了拳头,眼神阴鸷:
“阮晚星,顾辞……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我陆远,一定会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
云顶天宫,1502室。
宽敞奢华的衣帽间里,冷气开得恰到好处。
裴玉曼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脸颊泛着极其诱人的红晕。
她的脚边,堆满了十几个刚刚拆开的快递盲盒。
如果有外人在这里,一定会看得鼻血狂喷。
这些盒子里装的,全是大夏乃至整个艾尔德兰大陆最顶级的定制情趣战袍!
“顾老板昨天说,想看我穿带点野性的……”
裴玉曼极其娇媚地咬着红唇,手里拿着几根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真丝绑带,在自己那丰腴挺翘、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身段上比划着。
陆远算漏了一件事,裴玉曼根本没有心思出门逛街。
她现在连大门都不想迈出一步。
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窝在家里疯狂网购,研究各种能让顾辞“加攻速”的姿势和穿搭。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皮肤被滋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自己,眼底满是痴迷与庆幸。
回想以前在陆家,每天都要端着贵妇的架子,伺候那个无能的废物丈夫,还要给那个惹是生非的逆子擦屁股。
现在呢?
她只需要把一个男人伺候舒服了,就能得到这世上最顶级的庇护和温柔。
“陆远,现在估计还在哪个泥潭里挣扎吧……”
裴玉曼脑海中闪过自己那个好儿子的面孔,但仅仅一瞬,便化作了极致的冷漠。
她早已看透了那个儿子的自私本性。
既然你们父子俩亲手毁了这个家,那就自己在烂泥里自生自灭吧。
她现在,只是顾老板一个人的专属私有物。
“哎呀,不管那个小畜生了。顾老板今晚不能来,我得把这套‘暗夜猫娘’的战袍洗干净,等他明天回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极品熟女哼着极其荡漾的小曲,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满心欢喜地走向了浴室。
……
傍晚,阮家商会榕城分部,顶层私密的房间内。
刚从帝都雷厉风行布局归来的阮晚星,单独邀请了顾辞用餐。
餐桌上,摆放着一枚储物戒指。
这是阮晚星为顾辞准备的“厚礼”,直接补齐了顾辞在帝都拍卖会上的所有支出。
大小姐是真大方啊!
“呼……总算是把帝都那边的盘子铺完了,那些个旁系和世家的老狐狸,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真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