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半点人脉、毫无商业头脑、全凭运气的废物陆正海,去了异国他乡,结果可想而知——赔得连底裤都不剩,血本无归!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这两个坑货父子彻底败光了。
更可悲的是,没了陆家的经济援助,她那对贪得无厌的父母为了借钱维持表面风光,居然去黑市借了高利贷,最后被一个叫司徒残的黑势力直接沉了江。
虽然那对父母自私自利,但听到死讯时,她依然难过了很久。
可惜陆家破产,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无力报仇。
直到后来听说司徒残及其手下被人一夜之间物理超度、彻底剿灭,她才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一家人实在忍受不了国外的穷困潦倒,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大夏,试图再厚着脸皮攀上阮家的大船。
结果就有了现在
裴玉曼捂着嘴,在床上泣不成声。
她这一生,看似光鲜亮丽,却从未真正被人爱过。
父母求财,早已失去了亲情的人伦底线;老公只贪图她的美色,一旦破产就原形毕露;儿子更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小畜生!
只有顾老板……
此刻,却为了她,系上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亲自为她做饭。
这种极致的实力对比与反差温柔,彻底击碎了裴玉曼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她胡乱地擦干眼泪,快速起身整理,换上了一件柔软舒适的居家丝绸睡裙。
刚走出卧室,一股好闻的烟火饭菜香便飘入了鼻中。
裴玉曼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原本还有些虚软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走到餐厅,温馨的暖色灯光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还有一锅鲜美的滋补鸡汤。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地升腾着属于“家”的温度。
顾辞正好从厨房走出来,高大的身躯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冲着她极其自然地笑了笑:
“愣着干什么?快坐过来,玉曼,咱们开饭了。”
裴玉曼拉开椅子坐下。
她看着对面那个随手解下围裙、自然地给她盛了一碗热汤的顾辞,眼眶依然有些抑制不住的温热。
“尝尝吧,看看我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口。”顾辞将奶白色的鲫鱼汤推到她面前,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裴玉曼拿起汤匙,小心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鲜美的汤汁在味蕾上绽放,带着一股直达心底的温热。她又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酸甜适口的肉香瞬间充斥口腔。
这哪里是什么家常菜,这手艺,简直比那些五星大厨做的还要惊艳!
“好吃……太好吃了……”
裴玉曼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了碗里。
曾经在陆家,她吃过无数山珍海味,但那些冰冷的长条餐桌上,只有冷漠与虚伪。
而今天,这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却让她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家”的味道。
顾辞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越过餐桌,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在那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怎么吃个饭还哭上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不、不是的……”
裴玉曼急忙摇头,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地看着他,声音娇软得能捏出水来,“玉曼只是太高兴了。顾老板您日理万机,在家里居然还会下厨……您这样完美的男人,玉曼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您的身边。”
顾辞为了缓和她的情绪,指尖顺势挑起了她那尖细的下巴:
“死倒是不必。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哭下去,待会儿我怕你嗓子哑了,喊不出好听的声音来。”
这句虎狼之词的暗示,瞬间让裴玉曼那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
但她毕竟是个风情万种的极品熟女。
在短暂的羞涩过后,属于妖精的本能瞬间觉醒。
她深知,面对顾辞这样的男人,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一切。
“顾老板真坏~”
裴玉曼娇嗔了一声,一双勾人的美眸瞬间拉出了极其撩人的丝。
她夹起一块挑去鱼刺的鲜嫩鱼肉,微微起身,半个身子越过桌面。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宽松的居家丝绸睡裙领口微微下垂,慷慨地展现出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邃雪白。
“啊~”
她将鱼肉送到顾辞嘴边,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