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弯下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这个再日常不过的动作,在紧身真丝旗袍的勾勒下却成了致命的诱惑。
那浑圆挺翘、仿佛熟透蜜桃般的绝美弧度,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直勾勾印入顾辞的眼帘。
裴玉曼确实是个风情万种的极品妖精,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疯狂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顾辞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火光。
要不是心里实在好奇这妖精到底要拿什么“好东西”给自己加攻速,他现在真想直接从后面扑上去,就地正法!
很好,既然你把背影留得这么诱人,那今天就从后面开始办你!
没过多久,裴玉曼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本本。
“顾老板,就是这个。”
她转过身,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红晕,将小本本双手递给顾辞。
顾辞挑了挑眉,伸手接过。
定睛一看。
好家伙,离婚证?!
翻开一看,里面赫然盖着钢印,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裴玉曼与陆正海彻底解除婚姻关系的信息。
日期的落款,就在前几天!
“你……跟你老公离婚了?”顾辞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裴玉曼顺势上前,一双雪藕般的玉臂环住顾辞的脖颈,娇躯紧紧贴着他,吐气如兰:
“是呢~我离婚了。为了顾老板您离的呢。”
话音刚落,这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立刻察觉到了自己话里可能引起误会的歧义,生怕顾辞觉得她是个麻烦,马上急声补充道:
“不过,顾老板您千万别多心!我不是要让您对我负责,更不是硬要逼您跟我结婚……玉曼有自知之明,玉曼配不上做您的正妻。我拿出这个,只是想向您表明一个态度。”
裴玉曼抬起那双盈盈如水的桃花眼,满眼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坚决且卑微:
“玉曼以后,就彻彻底底是您一个人的私有物了。我绝对不能允许其他男人再碰到我一根手指头,包括我那个前夫。”
这番话一出,顾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如果说那本离婚证给他叠了满层攻速,那这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表白就是直接叠满了暴击。
这女人,懂事得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啊!”
裴玉曼惊呼一声,顾辞已经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放心。”顾辞将她壁咚在下,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狂热的占有欲,“你的选择不会有错。既然跟了我,这辈子,我都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说罢,顾辞低头,狂热地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良久,唇分。
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丝。
裴玉曼已经被吻得眼神迷离,浑身瘫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娇媚轻哼。
顾辞大手一挥,那件黑色的旗袍如同蝴蝶般飘落。
他拍了拍那挺翘的雪白,嗓音沙哑得可怕:
“乖,转过身去。今天我,想从后面来。”
裴玉曼眼角挂着动情的春情,极其乖顺地咬着红唇,娇柔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顾老板的……”
因为“攻速”和“暴击”以及龙祖的祝福三重叠加,顾老魔今天的战斗力简直爆表。
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本就久旱逢甘霖的裴玉曼根本顶不住,没过多久便没有出息地丢丝弃罩,直接开闸放洪,连连求饶。
……
三个小时后。
顾辞看着怀里像只慵懒小猫般熟睡过去的裴玉曼,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这妖精,今天真是受累了。罢了,今天就留下来陪陪她吧。”顾辞轻笑一声,悄悄起身走出了卧室。
晚间七点,华灯初上。
裴玉曼才从疲惫与满足中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的床榻。
空的,而且温度已经凉了。
与以往一样,那个犹如魔神般强大的男人,似乎在宣泄完欲望后,依旧默默地离开了。
裴玉曼抱着被子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昏暗卧室,心里突然涌起空落落的感觉。
虽然她不断告诉自己要有做情人的觉悟,但眼角的酸涩还是骗不了人。
“好想……顾老板今天能留下来陪陪我啊……”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喃喃自语。
“咔哒。”
她话音刚落,卧室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咦?玉曼,你醒啦?”
顾辞腰间竟然违和地系着一条粉色围裙探进头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