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饭也快煮好了。你收拾一下,去洗个手就出来吃饭。”
裴玉曼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的男人,美眸瞬间睁得老大,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顾、顾老板……您没走?”
顾辞走到床沿坐下,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琼鼻,与之对视:
“想什么呢?说好了以后照顾你,今天当然要留下来陪你。”
说罢,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快起床吧,小馋猫,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
看着顾辞转身离开房间去盛饭的背影。
“吧嗒……”
裴玉曼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被一个男人,一个如此强大、帅气多金的男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这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里,生平还是第一次。
回首她这半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结婚前,她生在一个小资家庭。
父亲是个没什么文化和天赋的暴发户,靠着运气投资赚了一大笔钱。
然而,这笔天降横财直接让父亲变得傲慢自大,目中无人。
而她的母亲也好不到哪里去,跟着享受了福气后,天天装出一副上流社会贵妇的做派,死要面子,花钱如流水。
母亲从小灌输给她的理念就是:“女人绝不能委屈自己,家务活那是下人干的!找男人,就必须找有钱的!”
久而久之,裴玉曼也被彻底洗脑。
当家里因为父亲的盲目自大和母亲的无底线挥霍而重新陷入穷困潦倒时,那对自私的父母,毫不犹豫地将目光盯上了拥有绝色容颜的她。
为了继续过奢侈的生活,他们把她当成商品,物色到了当时到处撒钱投资的“金龟婿”——陆正海。
年轻时的陆正海长得人模狗样,出手阔绰。
被母亲洗脑的裴玉曼并不排斥,很快就结了婚。
然而,婚后的生活犹如一潭死水。
陆正海本身就是个靠家族混吃等死的废物,满脑子草包,好吃懒做,根本不懂得什么是体贴。
在他眼里,裴玉曼只是个漂亮的花瓶和泄欲的工具。
好在她的运气还算不错,生了个儿子陆远,而这个儿子居然瞎猫碰上死耗子,傍上了阮家千金阮晚星,成了青梅竹马。陆家借着这股东风,短暂地一飞冲天,她也正式过上了锦衣玉食的阔太太生活。
而陆正海也因为他怀孕期间,到处沾花惹草,身体亏空,再也碰不了她。
但,运气再好,也敌不过蠢货的“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