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阮家的那位保镖队长雷烈。
他神情严肃,单膝跪地:“大小姐,顾先生,属下有要事汇报。”
阮晚星刚收起小女生姿态,正欲拿出大小姐的威严开口,顾辞却一边剥着橘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率先开口:“怎么?你是说后面那群跟了我们一路、鬼鬼祟祟的臭老鼠?”
雷烈猛地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敬佩:“不愧是顾先生!我们在军方学过专业侦察手段才察觉到对方跟踪,没想到您早就发现了。”
雷烈顿了顿,继续道:“对方大约在十公里外,一直死死咬着咱们的路线。反追踪有些底子,但显得很杂乱,不像训练有素的杀手,更像是那些为钱不要命的佣兵之流。大小姐,需要咱们的人设伏围剿吗?”
顾辞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转头看向阮晚星。
“我倒是提前帮这群鼠辈看好了一块风水上佳的墓地。”
顾辞笑了笑,“但为这几只苍蝇特意停下脚步,有些不值当。大小姐怎么打算?你要是嫌烦,我这就去,十分钟内把他们全灭了;不急的话,等到了目的地我再一网打尽。”
阮晚星听完,“唰”地展开手中那把精致的折扇,半遮住绝美的面容。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倒更好奇你替他们精心准备的墓地是什么样了。”她眼眸微转,“就按你的想法来吧。正好,权当接下来枯燥采集工作中的余兴节目。”
顾辞打了个响指:“行,绝不让你失望。”
雷烈见两位大佬已定下调子,立刻低头:“那大小姐,我们沿途严阵以待,确保他们不会提前惊扰到您。”
“嗯,退下吧。”阮晚星挥了挥折扇。
“是!”
等雷烈离开,夏知语皱起眉头,有些疑惑:“雇佣兵?难道是昨天在饭馆门口挑衅我们的那帮豺狗佣兵团?目标是阮大小姐身上的财物?”
“不好说。”顾辞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后面这帮人的数量和配置,比昨天那支小股佣兵要庞大得多。他们的真正意图,恐怕不止求财。”
“纠结这些做什么。”阮晚星转着折扇,语气里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平淡,“既然不知死活地跟上来了,到时候抓几个活口,直接挑断手脚,用些手段严加拷问,连祖宗十八代都能吐得干干净净,有什么好猜的。”
顾辞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故意拉长语调:“啧啧,不愧是掌控半个大夏经济命脉的阮大小姐,那张漂亮的小嘴里竟能轻描淡写说出这么可怕又血腥的话。我好怕怕哦。”
“啊?”原本还维持着高冷女王人设的阮晚星,心里猛地一咯噔。
糟了!顾辞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手段残忍、心如蛇蝎的坏女人?
这位平时山崩于前不改色的财阀大小姐,此刻竟罕见地乱了方寸。
她慌忙收起折扇,双手连摆,急切地解释:“不、不是的!顾辞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真不是那种喜欢折磨人的变态……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
看她那副急于证明自己是个乖乖女的慌乱模样,顾辞眼底笑意更浓。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阮晚星的肩膀,语气温柔:“别紧张,逗你的。我当然知道,咱们大小姐骨子里最善良心软了。”
明白自己又被这腹黑老六给调戏了,阮晚星脸红了一大片。
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顾辞一眼,娇嗔地冷哼:“哼!知道就好!不理你了!”
说完扭头假装看风景。
陨星废墟的疆域极广,仿佛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尽管一路畅通无阻,避开了无数空间陷阱与狂暴的星渊兽,但直到深夜时分,天际那一轮妖异紫月升至最高处,一行人才终于抵达此行的目的地。
那片违背重力、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上的奇迹之地,逆乱浮岛。
刚一踏入这片悬浮在空中的残破岛屿,众人便倒抽一口凉气。
难怪外界那么多大势力明知这里蕴藏着海量星辰金,却始终不敢来大规模开采。
附近的星渊融合兽密得让人头皮发麻,数量如潮水般汹涌,根本没有任何五阶超凡者能在此处久留。
别看顾辞之前解决得轻松,那是因为他有近乎无限的魔力支撑,加上彩烟那附带规则的焚天之炎,正好是这些拥有再生能力的变异体的克星。
换作普通的五阶队伍,只能用魔力一点点磨掉怪物细胞里的星辰能量才能彻底将其耗死。
面对这种数量,铁打的汉子也会被活活拖垮。
好在这令人绝望的兽潮面前,顾辞有更简单直接的办法。
他打了个响指,再次发动认知篡改。
下一秒,震撼眼球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准备将众人撕碎的星渊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