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的包厢中,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陆远,正与几名满脸横肉的佣兵头子推杯换盏。
其中就包括豺狗佣兵团的团长。
几人脚边,空酒瓶早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嗝……喂,陆小兄弟。”一个喝得明显上头的佣兵头子搂住陆远的肩膀,喷着酒气试探,“你跟哥哥透个底,花这么大价钱,就为了进秘境弄死一个毛头小子……这背后的金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陆远不动声色地推开他的手,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地反问:“各位在边境混了这么多年,不妨猜猜看,谁的手最方便伸进这天辉市最近的黑市?又有谁有这等财力和底气,一次性请动在座的各位当家?”
几名佣兵头子脸色微变,互相对了个眼神,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是那位……”
陆远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幽暗:“有些话,各位心里清楚就好,说破了反而不吉利。”
“对对对!拿钱办事,不问雇主!”那人立刻识趣地附和。
“哈哈!管他背后是谁,反正那个叫顾辞的毛头小子,进了秘境就是个死人!”豺狗佣兵团的团长猛灌一口烈酒,眼中闪着淫邪的光,
“不过,那小子身边的几个娘们,可全是极品啊!我特意交代过底下人,那几个女人必须抓活的!尤其是那个不知道哪家跑出来体验生活的小千金,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等落到本大爷手里,老子非让她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哈哈哈!朋友吃肉,到时候可别忘了分兄弟们也尝尝鲜!”包厢里顿时爆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陆远掩在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祝各位狩猎顺利,改日我会再来亲自验收各位的战果。”
“好说好说!替我们向‘那位’问声好!下次还有这么轻松赚钱的活儿,可千万记得再通知兄弟们啊!”佣兵头子们大笑着挥手。
“嗯,下次一定。”
陆远转过身,推门而出。
离开乌烟瘴气的酒楼,陆远七拐八拐,钻进一处偏僻无人的死胡同。
他一把摘下面具,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终于忍不住低声冷笑起来:“呵……下次?一群精虫上脑的蠢货,还他妈想有下次?哈哈哈哈!”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家的算盘。
王腾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真以为抛出点骨头,就能把他陆远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死士?王家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很溜,一旦暗杀顾辞的事败露,王家绝对会头一个与他切割,把他交出去顶罪,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远不傻,他看得出王家的意图,但他不能跑,跑了必遭王家追杀。
可王家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一个要命的变数——阮晚星。
偶遇阮晚星纯属意外。而王家为了把自己完全摘干净,除了陆远这个“联系人”之外,一个眼线都没派。
所以王家压根不知道阮晚星也进了秘境。
这群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底层佣兵,更认不出那是掌控大夏半数经济命脉的阮家大小姐。
这群蠢货还妄想在秘境里活捉阮晚星供他们淫乐?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要这群佣兵在秘境里敢动阮晚星一根寒毛,不管阮晚星是死是活,等这群白痴一出秘境,外头那些隐于暗处的阮家高阶护道者,绝对会把他们当场剁成肉泥。
而阮家一旦震怒,顺藤摸瓜查下去——幕后雇主王家,就算在天辉市一手遮天,也绝扛不住大夏顶级财阀倾尽全力的血腥报复。
“既然你们王家把我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狗,那就别怪我拿你们当垫背的了。”陆远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借这群蠢货佣兵的手,在秘境里杀了顾辞和阮晚星这对狗男女;再借阮家的手,在秘境外灭了王家满门。
一石三鸟,这就是他陆远的复仇。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阮家发狂、把这件事彻底闹大之前,将自己完全摘出去。
陆远将手中的面具捏成粉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市的阴影之中。
……
秘境内,暗紫色星空下。
坐在紧挨的沙发上,顾辞自然不会放过这种与财阀大小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他悄悄通过精神链接操控着星渊融合兽,让它那原本平稳无比的步伐时而剧烈颠簸,时而猛来一个急刹。
顾辞也借着这名正言顺的由头,自然地在阮晚星那柔软馨香的娇躯上蹭来蹭去,时不时还“不经意”地揽一把她纤细的腰。
在连续经历三次“急刹车撞满怀”之后,阮晚星终于绷不住了。
她红着脸,咬着银牙死死盯住顾辞:“我刚刚在下面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