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便。”顾辞点点头。
“您里面请。”
走在去包间的走廊上,夏知语压低声音,一脸不可思议地扯了扯顾辞的衣角:“你怎么连大夏顶级财阀阮家的大小姐都认识?而且看人家这态度,对你还挺客气?”
顾辞顺势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垂上:“想知道啊?晚上在床上多陪我解锁几个新的知识点,我就全告诉你。”
夏知语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地瞪着他:“你!大庭广众的,怎么又这么不正经!”
“咚咚咚。”
顾辞笑着敲响了包间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道清冷悦耳的御姐音。
顾辞推开房门。
包间被打理得很干净,空气里甚至还点上了高档熏香。
阮晚星正端坐在主位上,依旧是一身精致的旗袍外罩小西装,将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她身后,依然站着那个面无表情的贴身女仆兼保镖——阮白白。
“哟,大小姐,有段时间没见了。”顾辞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阮晚星单手抵着光洁的下巴,金丝眼镜后的美眸上下打量着顾辞:“我是不是需要先正式恭喜你一下,榕城史无前例的武状元,兼大夏新晋英雄?”
顾辞摆了摆手,哈哈笑道:“那倒不用,大小姐的心意我已经领了,毕竟早就有人替你恭喜过我了。”
阮晚星微微一愣:“谁啊?”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一直像根木头杵在她身后的阮白白,忽然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大小姐,是我。武考刚结束那天,我就已经在手机上向顾辞先生表示过祝贺了。”
阮晚星猛地转头,镜片都差点滑下来:“白白?!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络了?我怎么不知道!”
阮白白依旧是一副不带感情的死鱼眼:“报告大小姐,我最近在研制新菜品方面遇到了瓶颈,所以时常在深夜向顾辞先生请教烹饪技巧,常有联络,顺便就恭喜了。”
阮晚星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最近白白做出来的菜式花样百出、道道都合她胃口,合着根源全在顾辞这里。
顾辞带着三女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
阮晚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了扶金丝眼镜,将话题拉回正轨:“你怎么也会跑来陨星废墟?按理说,我之前送你的谢礼暂且不提,单说最近王家为了平息榕大的怒火,可是赔偿了你一大笔天文数字的资源。以你现在的身家,根本没必要为了那点冒险的财路,跑到这种九死一生的鬼地方吧?”
然而,顾辞并没有如实回答,反而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客为主地调侃道:“呵呵,大小姐,你对我可真是格外关注啊。王家秘密赔偿我的事,连榕大都没几个人知道,你却了如指掌。看来我最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啊?”
听他这番侵略性十足的撩拨,坐在旁边的夏知语顿时吃味了。
她下意识将手伸到桌底下,精准地摸向顾辞腰间的软肉。
但刚准备发力,想起这几天他的“辛苦”,又有些不舍得真让他疼,最后只是轻轻、象征性地扭了一下。
顾辞感受到腰间的触感,闷哼了一声:“嗯!”
但脸上仍是面不改色地盯着阮晚星。
阮晚星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别自作多情。只是手下的情报网每天都会汇总大夏重要人员的动向,我不经意在简报上看到你的名字罢了。”
话音刚落。
“纠正一下。其实最近这段时间,大小姐专门给情报部下了死命令,有关顾辞先生大大小小的一切动向,哪怕是今天吃了什么,都要单独列印成册,放在她办公桌的最顶层。所以大小姐知道这些,非常正常。”阮白白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白白!你今天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阮晚星差点当场破防,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
阮白白面不改色:“大小姐,我只是在实事求是地陈述客观事实。”
“你……”
阮晚星深吸了一口气。
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财阀千金,过硬的心理素质让她迅速恢复了优雅从容。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方才的尴尬:“哪怕我重点关顾你,也不过是出于家族战略需求。毕竟对你这样一个未来注定会成为真神的妖孽多加留意,是我们阮家作为合格投资者的基本素养。”
说到这儿,她还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阮晚星对陆远,可是一心一意的。”
听到“陆远”这个名字,一直保持沉默的楚凌寒微微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