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辉市的实际掌控者,顾辞四人刚从传送阵出来没多久,王家的眼线就已经把情报递到了家主的案头。
“砰!”
王家家主王昆狠狠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顾辞?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杂种,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来我们天辉市?!”
前几日,为了平息榕城大学和楚长渊的怒火,王家大出血,硬生生掏出了百万金币和大量的珍贵天材地宝作为赔礼,才把算计顾辞的事情翻篇。
加上他儿子王腾多次被顾辞羞辱,整个王家已经颜面扫地。
作为大夏赫赫有名的世家,王昆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可是顾辞现在风头正盛,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人给他背书,如果在城里动他,王家绝对会迎来灭顶之灾,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王腾站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说道:“爹!天辉市可是咱们的绝对地盘!我们就这么干看着他在我们的地盘上大摇大摆地逛街?这要是传出去,不是把咱们王家的脸放在地上踩吗?!”
“你以为我不想杀他?!”王昆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情报上说,楚长渊的孙女楚凌寒全程跟着!我们拿什么动他?况且那小子可是能在武考里杀死六阶巅峰纯血渊魔的怪物!想要杀死他,我们至少要出动家族里七阶的长老!”
王昆深吸了一口气:“动用这种战略级力量去暗杀一个注定会成神的大夏国宝级……成了还好说,若是让他跑了,我们整个王家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当成勾结深渊的叛徒满门抄斩!”
王腾双拳死死握紧,满脸不甘:“难道……难道我们就要这么放过他?任由他踩在我们头上拉屎?!”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线人匆匆走入书房,单膝跪地:“禀老爷、少爷!刚刚确认最新动向,顾辞一行人没有在城内停留,已经出城,正全速往【陨星废墟】的方向疾驰而去!”
听到“陨星废墟”四个字,王腾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眼睛一亮:“爹!我有办法了!顾辞这是自寻死路啊!”
“哦?”王昆眉头一挑,“说来听听。”
“爹您想啊!如果顾辞那小杂种真的是去陨星废墟,那一切就好办了!”王腾激动得面色潮红,眼中闪烁着极其怨毒的光芒,“众所周知,陨星废墟的空间法则破碎,有着极其严苛的规则限制——只有五阶和五阶以下的超凡者才能进入!”
“也就是说,六阶的楚凌寒绝对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瞪眼!而顾辞那小杂种,就算他底牌再多,在废墟里也绝对动用不了超过五阶的力量,否则空间崩塌,他瞬间就会被绞成肉泥!”
王腾做了一个极其凶狠的抹脖子动作:“在那个生还率本来就不超过三成的法外之地,我们完全可以雇佣那些不要命的佣兵跟进去。在里面出点‘意外’,简直合情合理,谁也查不到我们王家头上!”
王昆听完,阴沉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好好好!这主意简直绝妙!借刀杀人,瞒天过海!不愧是我王昆的儿子,果然有成大事的心性!”
“哈哈哈哈,我儿王腾,果然有成神之姿。”
就在两父子相视阴笑,仿佛已经做着大仇得报、将顾辞抽筋扒皮的美梦时。
书房角落的一处阴影里,正静静地站着一个神情阴郁的年轻男人。
他,正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主角——陆远。
这几天,他被王家像狗一样带回天辉市,经历了一番残酷的敲打与调教。
他终于收敛了那副不知天高地厚、随时喜欢插嘴的狂妄做派,学会了像个下人一样保持沉默。
但他低垂的眼眸深处,心中的恨意,愈发畸形、扭曲地疯狂滋长着。
他恨夺走了他所有装逼机会和女人的顾辞,更恨眼前这对把他当成一条狗般肆意羞辱的王家父子。
陨星废墟是吗?
陆远在心中冷笑着。
去吧,都去吧!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世家杂碎,和顾辞那个混蛋一起在废墟里咬个两败俱伤吧!
总有一天,我陆远要把你们所有人,统统踩在脚下,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离开天辉市后,顾辞四人的赶路进度比预想中的要顺利得多。
赶在太阳彻底落山前,他们便抵达了位于废墟边缘的黑市。
此时正值饭点,奔波了一天的四人随意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双层饭馆。
然而,顾辞刚一推开饭馆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就被眼前这堪称离谱的阵仗给震得愣了一下。
顾辞甚至退出去看了一眼招牌。
是自己打开大门的方式有问题吗?
这破旧的边境黑市饭馆里,竟然清一色地坐满了穿着高档黑色西装、戴着战术耳麦的黑衣保镖!
更夸张的是,这些保镖身上的气息恐怖内敛,最差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