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们潇洒小半年了。”

    “光想着卖？”另一个膀大腰圆的混混不满地啐了一口，“这种极品，当然得老大先尝鲜。等老大玩腻了，再轮到弟兄们，最后往窑子里一送，那才叫物尽其用。”

    尖嘴猴腮的混混嘿嘿一笑，将目光转向顾辞，上下打量了一番。

    顾辞周身毫无魔力波动。

    他的【气息隐蔽】让他在这些人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他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顾辞的肩膀：“喂，小子，你是这俩妞的什么人？男朋友？保镖？算了，不重要。你现在把她们留下，自己滚蛋，咱们就当没见过你。要是不识相——”

    他拍了拍腰间别着的一把魔铳，咧开嘴露出两颗镶金的门牙：“这玩意儿打在人身上，可是很疼的。”

    一直没怎么开腔的绿毛老大这时又开口了。

    他的目光黏在楚凌寒身上。

    他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品头论足的架势：“这个冷着脸的，身材是真够劲儿。就是穿得跟个修女似的，糟蹋本钱。不过没关系——老子最拿手的就是帮这种假正经的女人解放天性。等到了床上，保管让你哭着求着不肯下来。”

    “老大英明！”尖嘴猴腮的混混谄媚地竖起大拇指，“这种闷骚的我见多了，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浪。老大您多调教几天，保证她原形毕露。”

    膀大腰圆的那个也跟着起哄，拍着胸脯道：“就是就是！我们老大可是这方面的行家，经手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们俩落到我们老大手里，那是你们的福气！换作别人，哪有这么温柔。”

    绿毛老大被捧得飘飘欲仙，双手抱胸，下巴扬得更高了。

    他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仿佛结局早已注定：“识相的自己过来，别逼我们动手。我这个人最烦暴力了——尤其是在漂亮女人身上留疤，那多煞风景。”

    见顾辞三人目光冰冷、一言不发，最先咂摸出不对劲的是那个尖嘴猴腮的混混。

    他皱了皱眉，往前凑了两步，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三人的面孔。

    “等等……他们几个，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确定，酒意似乎都醒了几分。

    “废话！”膀大腰圆的混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哈哈大笑，“你小子整天抱着那些印着美女的画报不放，看谁都眼熟！这种脸蛋、这种身材的极品，你平时做梦都梦不着，现在见着真人了，可不就觉得眼熟吗？”

    “就是就是。”另一个同伙附和道，“老大，甭跟他们废话了，这小白脸一看就是吓傻了。直接动手吧。”

    绿毛老大正要下令，尖嘴猴腮的混混忽然又开口了。

    他盯着顾辞的脸，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酒意已然醒了大半：“不对……我真见过他。不是在画报上，是……是……”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几天前在黑市公共转播屏上看到的一幅画面闪过脑海。

    漫天的七彩火焰，一尊神明般的身影，以及被那火焰吞噬殆尽的六阶渊魔。

    画面正中那张年轻的面孔，与眼前这个“小白脸”分毫不差。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

    但就在这时，顾辞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