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药水，声音都在发抖：“不、不知廉耻！魅璃，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买这种东西！”

    说完她又猛地转向摊主，修长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斗篷上：“还有你！怎么能公然贩卖这种违禁品！这种东西就不该出现在市面上！”

    摊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斗篷微微抬起，似乎在认真打量这位正义凛然的女客官。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经过魔法处理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微妙的笑意，那是老江湖遇到天真小白兔时特有的玩味。

    “楚……啊不，这位客官，看您这架势，是第一次来黑市吧？”摊主不急不缓地说道，像是在给一个初入学堂的孩子讲解最基础的规矩，“您说的‘违禁品’呢，那是在外头的街道上、在那些正规商铺里的说法。可这里是哪儿？黑市啊。黑市是干什么的？就是专门卖那些‘不该出现在市面上’的东西的地方。”

    摊主双手一摊，姿态无辜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有需要，就有买卖。您觉得这东西不该卖，可您放眼看看。”

    “我这铺子左边那家，卖的是能让人肠穿肚烂的腐骨剧毒；右边那家，卖的是能控制他人心智的奴役项圈；对面那条巷子里，还有卖活口兽族幼崽的。跟他们比起来，我这点助兴的小玩意儿，简直称得上温良恭俭让了好吗？”

    “再说了，”摊主的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您一看就是没经历过那些事儿。我跟您说，这男女之间的情趣啊，讲究的就是个两情相悦、锦上添花。我这幻梦春露是助兴用的，不是害人用的。用它的人，那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想给彼此多添几分乐趣。这有伤天理吗？这违反人伦吗？这不违反呀！”

    “反倒是您……”摊主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了点楚凌寒，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揶揄，“您这样正气凛然的，将来要是有了心上人，总不能躺在床上跟人家聊大夏法典吧？那多煞风景啊。”

    “当然您也可以要一瓶回去跟顾英雄试试，我保证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