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望。

    南风原本桀骜不驯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这不可能……十八岁的五阶？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最崩溃的莫过于陆远。

    他保持着伸手掏口袋的姿势，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你……你是五阶？这怎么可能！你明明……”

    要知道，他可是用尽了王腾给他的资源，最近才侥幸突破到了四阶初期，自以为终于有了和顾辞叫板的资本。

    可顾辞……顾辞怎么可能已经是五阶了？！

    那可是质的飞跃，是超凡者再一次蜕变！

    “陆远！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人群中一名被压在地上吃土的考生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骗子！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他才四阶，强的只是宠兽吗！你他妈管这叫强弩之末？！”

    四周讨伐和咒骂陆远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人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陆远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可陆远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

    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因为此时此刻，顾辞那冰冷且带有实质性杀意的气息，已经锁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