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全天下也就你戴着八百米厚的滤镜把他当块宝。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这恋爱脑也早该清醒清醒了。”
“你们胡说!”阮晚星抱着枕头撒泼,“小远可是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
她越说越委屈,理直气壮地狡辩起来:“再说了,我已经很克制了好吗!我把接风宴和极品装备都取消了,只打算开个车去接他一下而已,这都不让!太过分了!”
看着自家大小姐还在强词夺理,阮白白毫不留情地幽幽开口,直接打出暴击:“得了吧大小姐。您把宴会和装备取消掉,纯粹是因为在饭桌上输给了顾辞先生的赌约,不敢毁约吧?您就别在这自我感动,给自己立什么‘为爱克制’的人设了。”
“……”
阮晚星被一针见血地戳穿老底,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微红。
她心虚地别过头,冷哼了一声:“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