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文件上司徒残的名字,“这份资料,是你前阵子从我们商会的情报网里要走的。你特意把安念禾的信息散布在黑市,成功引起了司徒残的注意。”
阮晚星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而司徒残为了得到当年他觊觎已久的那对母女,动用手段散播了安国富的丑闻,导致那个叫安念禾的小牧师失去了圣殿的庇护。然后,你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以你四阶巅峰和那七彩蟒比你只强不弱的力量杀了司徒残,当众收留那个受尽唾弃、失魂落魄的少女,顺理成章地将这名漂亮的专属奶妈收入囊中。”
“这,就是你这段时间瞒天过海、步步为营所做的一切。”
说完这番话,阮晚星重新靠回椅背。
她双臂环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顾辞。
“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