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那身象征纯洁的修女长袍,安念禾穿上一身高定私服,直奔榕城最繁华的中心购物广场。
看着手机里沈静秋刚转过来的那笔巨款,她连日来因为顾辞和苏沐雪受的憋屈,瞬间化作疯狂的购买欲。
专柜里,她连标价都不看,手指连点。
“这件限量版法袍,还有这几瓶驻颜药剂,全包起来。”刷卡机发出清脆的滴答声,余额锐减,安念禾却觉得那种久违的体面又回来了。
导购小姐极其有眼力见,立刻捧出一个精美的天鹅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流光溢彩的项链。
“安小姐,这是精灵王庭那边刚送来的星光石项链。虽然对魔法增幅不大,但佩戴后能让您的肌肤时刻散发微光,很衬您高贵的气质。整个榕城仅此一条。”
5000金币买一个毫无实战作用的装饰品,安念禾捏着卡的手顿了半秒。
但在导购谄媚的吹捧下,她那点虚荣心瞬间膨胀,大手一挥,直接买单。
……
傍晚。
安念禾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心满意足地往教员宿舍走。
她常走的路线里有条小巷,算是近路。
刚走到巷子中段,周围的空气突然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
原本还能听到的街道车流声,瞬间被彻底隔绝,四周死一般寂静。
安念禾毕竟是S级小队的成员,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她立刻握住了储物袋里的牧师法杖。
“隔离结界?!”
“啪。啪。啪。”突兀的鼓掌声从前方的阴影里传来。
“不愧是圣殿的S级超凡者,反应确实快,一眼就认出了结界。”
随着粗粝沙哑的嗓音,一个魁梧的男人缓缓走出阴影。
安念禾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他满脸都是狰狞交错的刀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真正在尸山血海里滚过的凶残。
安念禾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被那野兽般的目光锁定,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脊背一阵发凉。
“你是谁?想干什么?”
“你就是安国富的女儿,安念禾吧?”胡束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不用担心。我们不仅会告诉你我们是谁,还会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话音刚落。
巷子前后的阴影里,接连走出了十几个男女。
男人们大多和胡束一样,身上带着骇人的伤疤残缺;那几个女人虽然穿着普通衣服,但身上那种在红灯区摸爬滚打多年、被彻底摧残过的麻木与风尘气,根本掩盖不住。
十几道充满怨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安念禾团团包围。
强烈的威压释放开来,安念禾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这些人里,好几个都是实打实的四阶超凡者!
她一个三阶巅峰的牧师,在这种距离下被一群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包围,绝对十死无生。
但她强撑着最后一丝高傲,梗着脖子厉声呵斥:“我警告你们!我可是圣殿的正式修女,纯白之翼小队圣女的队友!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就不怕圣殿的雷霆报复吗?!”
“哈哈哈——!”
在场的所有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癫狂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结界里回荡,刺耳至极。
“怕报复?”胡束猛地啐了一口唾沫,眼神犹如厉鬼,“我们这群人,早在十多年前就该被你那好爹逼死了!在地狱里爬了一遭侥幸活下来,你觉得我们还会怕死?!”
安念禾脑子飞速运转,忽然自以为是地大喊起来:“我懂了!你们难道是我父亲当年清剿过的深渊教会余党?!我告诉你们,我父亲是真正的英雄,他当年能灭了你们,今天圣殿一样能把你们挫骨扬灰!”
这句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停顿了几秒。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嘲讽与狂笑。
“英雄?清剿深渊教会?哈哈哈哈哈!小妹妹,你特么是不是睡蒙了来这儿讲笑话?!”
一个独眼的汉子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就安国富那个欺软怕硬的畜生,他敢去跟深渊教徒拼命?他连只三阶魔物都不敢碰!他没帮着魔物坑害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就算他祖上积德了!”
安念禾脸色涨红,挥舞着法杖怒吼:“你们胡说!不许你们侮辱我父亲!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好人?”旁边一个涂着劣质口红、满脸沧桑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
她猛吸了一口,眼神猛地变得极度狰狞:“小妹妹,你居然管那个恶鬼叫英雄?你知道他当年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吗?他为了霸占我家那套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