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带着夏知语在各大深渊副本里如同推土机般一路横推,疯狂刷新着各项通关记录。
到了晚上,云顶天宫15楼便成了他名副其实的温柔乡。
彩烟和沈静秋这两位极品尤物,在顾辞日夜不辍的“辛勤浇灌”下,肌肤愈发白皙透亮,眉眼间那种化不开的春意,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尤其是沈静秋。
她体内那本已枯竭的【太阴幽泉】,经过顾辞这几天毫无保留的魔力反哺与深浅交流,已经被彻底填满。
不仅整个人焕发出一种熟透了的惊人媚态,连带着她的超凡等级,也跟着水涨船高,一路飙升。
只可惜还没与沈静秋契约,否则两个双修体质交融,左脚踩右脚,修炼速度不敢想象。
但过犹不及,等沈静秋的心结完全移除,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这段时间,学院里倒也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安念禾似乎是被顾辞那天的话刺激到了,不仅没有死心,反而越挫越勇,仗着自己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又在没人的角落堵了顾辞几次,试图用身体本钱拉他回队。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昨天下午,安念禾刚把领口扯开一半往顾辞身上贴,极其护食的夏知语直接拔出短剑杀了出来。
夏大队长向来说到做到。
谁敢挖顾辞墙角,她就劈了谁。
于是,整个榕城一中的师生,就震撼地目睹了一场“狂暴的刺客提剑追杀娇弱牧师”的开年大戏。
夏知语硬是提着剑,追着吓破胆的安念禾绕着操场砍了三圈。
最后还是苏沐雪铁青着脸出面,用圣光盾强行挡下了夏知语的重劈。
但苏沐雪也嫌丢人丢到了家。
当着半个学校的面,她严厉地将安念禾训斥了一顿,作为惩罚,直接收回了她这个月在小队里的所有资源配额。
偷鸡不成蚀把米。
安念禾躲在学院的洗手间里,看着手机里空空如也的余额,连买一瓶低阶补魔药剂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这几天的节衣缩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顾辞这条大腿是彻底抱不上了。
她咬了咬牙,满脸屈辱与不耐烦地拨通了那个她最看不起、却永远不会拒绝她的号码。
电话秒通。
“念禾?”手机里传来沈静秋温柔关切的声音,“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没钱了,给我转钱。”安念禾的语气生硬且理直气壮,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沈静秋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态度,轻声应答:“好……你要多少?还是打到原来那张卡……”
“嘟——嘟——嘟——”
没等沈静秋把话说完,安念禾不耐烦地直接按断了通话。
云顶天宫1501室。
沈静秋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眼底闪过疲惫与苦涩。
她轻轻叹了口气,熟练地打开转账界面,把钱划了过去。
……
榕城地下黑市,暗流彻底沸腾。
阴暗潮湿的地下酒馆里,充斥着劣质麦酒和血腥气。
几个浑身刺青的佣兵正凑在一张油腻的木桌前,压低声音,满脸淫邪地交流着刚从上面传下来的大情报。
“听说了没?当年那个逼死几十条人命的‘扒皮’,他女儿居然还活着!”
“不仅还活着,我还听说,那小娘们现在混成了榕城一中的S级圣职者!高高在上得很呐!”
一个满口黄牙的瘦子狠狠灌了口酒,眼神贪婪:“真是没天理。那生儿子没屁眼的人渣,居然能生出那么水灵、天赋又高的极品女儿。要不是有圣殿护着,老子高低得把那小娘们绑回来,好好尝尝那高贵修女的滋味!”
“砰!”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捏碎了黄牙瘦子手里的酒杯。
玻璃渣混合着麦酒扎进肉里,鲜血直流。
黄牙瘦子刚想破口大骂,一转头,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僵在了原地。
一个魁梧得吓人、浑身布满狰狞刀疤的壮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极了深渊里择人而噬的野兽。
“胡、胡束……”几个佣兵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胡束一把揪住黄牙瘦子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提到半空,粗糙的刀疤脸贴了上去,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把你们刚才说的,再给我原原本本说一遍。”
黄牙瘦子吓得裤裆一热,结结巴巴地把黑市里疯传的情报全抖了出来。
“砰。”
胡束松开手,任由瘦子瘫软在满是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