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拔的影子。
翻身间,她的手臂忽然碰到了枕边的一个物件。
布料柔软,带着一股让她无比眷恋的熟悉气息。
是顾辞的外套——昨天他来家里吃晚饭,嫌热顺手脱下的,走的时候忘拿了。
她原本打算洗干净还给他的。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把它私藏在了枕边。
沈静秋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几秒,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且羞耻的举动——她抓起那件外套,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顾辞的独有气息瞬间盈满鼻腔——阳光的、温暖的、带着几分霸道与阳刚的味道,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神经。
“顾辞……”她闭着眼,声音轻颤得如同梦呓。
她又深吸了一口:“顾辞……”
她紧紧将外套抱在胸口,身体难耐地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被他拥入怀中。
在那股气息的引诱下,她空出的一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睡裙的下摆,情不自禁地向下探去,试图抚慰那份难熬的空虚与燥热……
窗外,如水的月光静静洒落。
大床上,这位成熟妩媚的三十岁美妇人,紧抱着年轻邻居的外套,在深夜里一遍遍呢喃着他的名字。
直到疲惫与余韵交织,她才终于沉沉睡去。
眼角,似乎还挂着一抹难掩的泪痕。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顾辞就醒了。
真不是他想早起,而是这一觉睡得实在太踏实了。
有彩烟在怀里当抱枕,他醒来后精神百倍,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彩烟身上。
“嘶——”
顾辞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谁顶得住啊?!
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辗转后,早就失去了掩护的作用。
领口大敞,两团白花花的耀眼雪腻直接挣脱了束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顾辞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
真有这么Q弹吗?
压抑不住心头那疯狂滋长的探究欲,他的手仿佛开启了自动追踪模式,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轻轻覆在了上面。
嗯,绝对是怕彩烟着凉。
众所周知,蛇类是冷血生物,这大片肌肤露了一整晚,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体温为女王大人提供必要的温暖。
多么合理且高尚的解释。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一颗悄然挺立的茱萸,下意识地轻轻捏了一下。
“嗯……”
睡梦中的彩烟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嘤咛。
顾辞的手瞬间僵在原地,头皮一麻。
彩烟缓缓睁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竖瞳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蒙水汽。
按理说,以顾辞的反应速度,完全有时间在她彻底清醒前把咸猪手抽回来。
但……这手感实在太好,他压根舍不得放!
一秒,两秒。
彩烟的大脑迅速开机,弄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尖叫,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顾辞。
慵懒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勾人的戏谑:“软吗?”
顾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诚实是美德,他向来是个诚实的人。
“软。”
“喜欢吗?”
“喜欢。”
彩烟红唇微翘,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流光:“那,摸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