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胸肌腹肌轮廓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肱二头肌线条流畅有力。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进衬衫领口里……
沈静秋看呆了。
她今年三十岁,丈夫去世多年,独自拉扯安念禾长大,从未有过什么逾矩的念头。
那些年,她忙着赚钱养家,忙着照顾孩子,忙着应付各种琐事,根本没心思想别的。
等安念禾长大住在圣殿,她终于闲下来了,却已经习惯了独处。
她以为自己对男人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可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被水打湿的身体,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那肌肉线条……那力量感……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沈姐?”顾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沈静秋猛地回过神,脸“腾”地一下红了。
“啊?哦!好、好了吗?谢谢你啊小顾!”
“不客气。”顾辞笑了笑,“不过沈姐,你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有点害怕。”
“害、害怕什么?”
“害怕你突然扑过来。”顾辞一本正经地说,“我这个人意志力比较薄弱,经不起考验。”
听到顾辞的话她慌乱地移开目光,手足无措地不知道往哪放。
脚下却忘了——地板上全是水。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啊——”
顾辞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
沈静秋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水汽的、带着几分温热阳刚的、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她愣住了。
这个怀抱……好暖。
好安全。
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上一次还是自己年幼,父亲还健在的时候。
顾辞低头看她:“沈姐,没事吧?都怪我不好!我就是忍不住喜欢开玩笑。”
沈静秋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睛很好看,清澈又深邃,此刻正带着几分关切看着她。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沈静秋的呼吸都乱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没、没事……谢谢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顾辞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抬起手,心念一动。
【吞天之炎】无声运转,一层无色高温覆盖全身,衬衫上的水分瞬间蒸发光了。
沈静秋看着这一幕,又愣了一下。
还能这样?
顾辞拍拍身上:“好了,沈姐,水管修好了,地面积水你回头拖一下就行。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沈静秋连忙叫住他,“你、你帮了这么大忙,怎么能就这么走?喝杯茶再走吧……”
她说着,脸又红了。
这个点,请一个年轻男人独处,好像有点……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