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健全还是残缺。”
“都能站着。”
“都能直着。”
“都能自己剥橘子。”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以后的每一个人。”
“都能直着腰活着。”
他站了起来。
枪上了肩。
朝着黎明的方向走去。
走进了1942年的晨光里。
走进了那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那条路很长。
很难。
但路的尽头。
有无人码头。
有机械臂。
有剥好的橘子。
有每一个不被遗忘的华夏人。
值得走。
每一步都值得。